似乎對普通人來說,真相是根本承受不起的重擔。
但是,為什麼會這樣?景溪很期待安塔露米能夠給自己一個解答。
花枝鼠愣了愣。
她的小爪子慌亂無措的放在身前戳了戳,然後忽然笑著在景溪的腦袋裡說:「對了,你還沒有拿我送給你的禮物呢!」
她一轉身就跳下床,撿起剛才被小貓掃出去的粉色小石頭,又端端正正的捧過來。
胖嘟嘟的花枝鼠做這一切,看上去實在是憨態可掬非常討喜。
很顯然,她是在故意轉移話題。
就這個反應,還要號召所有人都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果然還是一個相當不靠譜的愛情小說女主角。
景溪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就算好奇心滿滿,他還是更願意相信君域而不是安塔露米。
景溪轉而看著那顆石頭。
肩膀上的小灰再一次煩躁起來,它不再專注於景溪的臉頰,而是弓起背,惡狠狠的對著花枝鼠再一次嘶叫起來。
「這個究竟是什麼?」景溪拍著小貓的脊背,並沒有去接那東西,「以前你們也送了我不少,現在還留在東三頭星上我的家裡呢。」
安塔露米眼睛亮晶晶的,努力把小石頭往景溪的方向推:「這個是可以吃的東西,對你可好了,你要不要就試試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景溪當然不可能真就傻傻的把這東西往嘴裡放。
但是,他依然裝作好奇的問:「具體是有什麼好處?為什麼我應該吃這個?」
花枝鼠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細細的鬍鬚都開始抖動起來:「相信我,這個東西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絕對的寶貝!你只要試一試,絕對會深深愛上的!」
聽上去簡直就像是某種碰都不能碰的危險品……
景溪更加懷疑了。
小貓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從景溪的肩上跳下來,用和它的體積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兇悍,往花枝鼠狠狠的撞過去。
花枝鼠早有準備,靈巧的避開了蠢貓的攻擊,然後一溜煙的跑掉了。
就算逃跑,她還不忘在景溪的腦子裡道了個別,說是下次再來看他。
景溪看著一陣煙一樣遠去的花枝鼠,看著她穿過勉強只能讓一張紙通過的小縫,相當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