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你了,」他冷冰冰的對大貓說,「你幫我看好景溪。」
大貓不屑的嗤笑一聲:「景溪本來就是我的。」
然後,這兩個幼稚鬼繼續陷入死亡凝視的無限循環……
「我都收拾好了,抱歉您這麼繁忙,還陪我過來。」景溪拖著一個小小的箱子,抱歉的君域說。
青年的笑容乖乖巧巧,提著小箱子站立的模樣,也非常可愛。
皇帝陛下瞬間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我本來也有些東西放在這裡,順便過來拿,況且上次突然把你帶過去,我還沒有向你道歉呢。」
「你當時還昏迷著,怎麼能怪你。」景溪忙搖頭,這位可是自己未來的上司,得罪不得。
「我下屬的疏漏,同樣也是我的責任。」年輕英俊的皇帝陛下壓低著聲音,微微靠近景溪說。
「真的沒關係,畢竟可以可以跟小灰在一起,我真的特別開心。」景溪傻乎乎的笑起來,順手又擼了一把小灰。
不過幾天時間,大貓又長大了一圈,蓬鬆的長毛更加舒展開來,手感非常好。
只可惜,景溪已經很難輕鬆把它再抱起來了。
但是依然還是這麼叫人喜歡。
如果說小小的小灰就像是一個手感柔軟的毛球,那長大的它就變成了一隻溫柔可靠的保鏢,只要靠在它身邊,就覺得特別心安。
景溪忍不住,又用力揉了一把大貓的軟毛。
大貓發出了跟他的體型完全不相符的黏膩叫聲,然後得意的瞥了君域一眼。
可憐的皇帝陛下,不小心又捏碎了手邊上的金屬欄杆。
後來酒店的服務員過來收拾房間的時候,意外發現床邊上的一根欄杆給徹底折彎了,上面還留著幾個人類的指印。
這裡畢竟是皇帝陛下的專屬套間,他馬上把折損上報給了酒店高層,然後傳到了大狗耳朵邊上。
毫無疑問,他馬上就給皇室寄去了一份非常不客氣的帳單。
「先生,」管家冷靜的看著這個正在撒潑打滾的傢伙,「雖然您的眼光難得靠譜了一回,但是做為緊密依附於皇室的家族,我個人不太建議你和陛下爭搶他的心上人。」
更何況,反正你也維持不了三分鐘熱度——這句話管家明智的沒有說出口。
大狗暫停了三秒鐘,然後繼續在鋪著厚厚地毯的地上打滾,非常不開心:「是你說只要用錢就能砸到我喜歡的人!」
他依然衣衫不整,漂亮的脖頸連帶著整個肩頸都完全露出來,雪白的皮膚泛著粉紅,非常漂亮。
就是腦子越來越不好了。
「如果那天讓您把東西送出去,您現在大約不得不在街上流浪,而我也拿不到這個月的薪金了。」管家先生對著發瘋的僱主依然維持著十足冷靜的態度,只是眼底更陰沉了些——不過他本來就夠陰沉了,遲鈍的大狗估計也看不出來什麼。
沒想到,大狗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