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可能,就算作者提過,也被只是漫不經心翻了一遍小說的景溪給忽略了。
一想到這個,景溪就相當的懊惱。
他蹲下來,用力的擁抱著大貓。
「我還是有些擔心,」他低聲對大貓說,「並不是害怕隨時可能降臨的戰爭,我只是很擔心你們。」
他來到母星以後並沒有直面過死亡,但是之前昏迷的君域,還有側面聽到的更多叫人遺憾的分別,已經讓他不願意想像。
但是躲,卻是根本躲不過去的。
「我能為你們做些什麼呢?」他摟著小灰,「真希望我能做些事情。」
大貓溫柔的靠在他的懷裡,用粗糙的舌頭舔著景溪的臉頰。
就像是安慰,或者某種承諾。
皇帝眼巴巴的隔著牆壁,偷窺著那邊親親愛愛的一人一貓。
這位嫉妒得發狂的皇帝甚至恨不得直接衝過去,對景溪說,他當然能夠幫上忙,只要他能夠接受自己的愛。
事實上,當聽到科學站負責人的話的時候,皇帝的第一反應是,他還沒有把自己的心意告訴景溪呢。
但是,現在還不行。
這個驕傲又倔強的青年帝王,可不能允許自己利用這種事情逼迫自己的心上人——這簡直比用權勢壓人更加噁心!
但是,他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堂而皇之的把那隻貓趕走,自己獨占心愛的人呢?這可真是一個叫他傷心憂慮的問題。
古斯塔夫大公爵做為元老會的首席長老,也第一時間就受到了科學院的報告。
這個久經沙場的老人,同樣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帝國已經堅守了一千多年,但是這一次能不能撐過去?
他不知道。
以前的每一次,他們也都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這是一場持久而漫長的戰爭,終將以一方的徹底失敗,宣告戰爭的結束。
沒有苟延的妥協,更加不存在可以商量的和平。
「重新提升警備級別,」大公爵神情鎮定的放下手中的報告,吩咐下去,「危險還沒有過去,所有高級進化者依然留守在母星,所有的普通人必須在最快時間撤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