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轉過頭。
皇帝顯出一副難得的慵懶派頭,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上衣,同樣寬鬆的休閒褲,腳上還踩著一雙深色的拖鞋。
景溪快速的瞄了一眼,發現那雙拖鞋和自己腳上的還是同一個款式。
雖然是偶然,他還是忍不住偷偷縮了一下雙腳。
皇帝撐著頭,懶洋洋地看他:「我今天沒事,大公爵給我放假了。」
「你是準備出門嗎?」他緊接著又問景溪。
「是是的,」景溪接接巴巴的回答,「其實也不算出門,就在隔壁,科學院讓我去幫個忙。」
「等我一分鐘,我和你一起去。」皇帝一下子就站起來,不容置疑的說。
「啊不用麻煩了,你難得休息……」景溪還想說什麼,就被皇帝強勢打斷。
「我閒下來也沒事做,再說那群人……」皇帝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覺得還是跟上去更安心。
「您來啦。」迎接景溪的是一個青年研究員,頂多三十出頭,斯斯文文的樣子。
看到皇帝也跟過來了,這人微微愣了一下,也不敢說什麼。
景溪顯然和他很熟悉,隨意寒暄幾句,就主動脫下外套坐下來,他裡頭就穿著一件圓領短袖襯衫,很薄。
研究員拿出來一盤電極貼片準備往景溪身上貼,這些貼片可以幫他更精確的採集到景溪的身體數據。
雖然不確定有沒有用,但是長期的檢測總沒有壞處。
皇帝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卻不太高興了。
只見那個青年研究員站在景溪身邊,手裡拿著幾個小貼片,一片一片的往景溪的肩頸和背上貼。
貼完了上半身,他轉而蹲下來,剛準備把一塊小貼片按在景溪的膝蓋上,皇帝陛下就徹底發作了。
他氣勢磅礴的大步走過去,把那文弱得像小雞仔一樣的研究員一下擠開,自己緊緊站在景溪旁邊。
可憐的研究員踉踉蹌蹌往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恐的看著熊氣再次上冒的皇帝陛下。
這位不會又發作了吧?
也怪不得研究員緊張,皇帝陛下也不是第一次倒騰科學院了。
最近的那一次,是陛下突然對邪神的構成感興趣,抓了一隻新鮮的邪神,借科學院的實驗室研究起來。
胡亂折騰了一陣,他研究不出什麼,又隨手抓了幾個倒霉的研究員過去幫忙。
那幾個研究員事後雖然什麼也不肯說,但是一提到皇帝陛下,眼神比面對邪神的時候還要驚恐。
據說那隻被充當試驗品的邪神,最終不堪其辱自曝了事。
所以,皇帝陛下那次胡亂折騰也不是全無成果,至少又發現了一種邪神的新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