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封印在他腦中的知識,重新被開啟。
帝國的守密者並沒有中斷,因為最重要的信息始終都封印在歷任皇帝的大腦里,等待著開啟的那一天。
而現在,終於到時候了。
然後,君域直衝雲霄,揮舞著拳頭,狠狠地擊中眼睛最中心的瞳孔。
一聲崩裂聲,整個末日世界忽然定格,然後慢慢粉碎。
君域再一次清醒過來,景溪迷迷糊糊的站在他的身邊,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
卡西恩高深莫測的站在邊上,嫌棄的看了一眼皇帝:「你的成熟期順利渡過了?」
君域更加嫌棄的回看了他一眼:「你剛才那段咒語,其實是衝著我來的?」
卡西恩心痛的點頭:「可不是,要不是為了世界和平,我才捨不得把景溪往你懷裡推!」
然後,他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看廢物一樣的眼神看著皇帝。
皇帝只能默默垂下眼瞼,看了一眼身邊的景溪。
景溪現在還是迷迷糊糊的搞不清狀況。
他覺得頭暈目眩,剛才好像剛剛做了一場春夢。
春夢的對象,偏偏還是他很熟悉的人。
景溪也飛快的看了一眼君域,又撇過頭去。
尷尬而緊張的氣氛在兩個人之間無聲無息的蔓延,叫卡西恩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但是,這些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他轉頭,看向了正張牙舞爪的揮動著觸手的高昌。
那隻怪物似乎被什麼給激怒了,但是偏偏動彈不得,時機一縱即逝,不能錯過。
「你想起來了?」他問。
「嗯,想起來了。」君域回答。
「那就開始吧。」
這是一個已經默默準備了幾百年的陷阱,陷阱的布置者除了本宇宙的人類,還有那些不甘心被欺騙的其他宇宙的強者。
新宇宙確實會慢慢凋零,重歸於無,但是源宇宙卻藉助自身的優勢,在新宇宙尚且強盛的時候,用永生的誘惑吸食新宇宙最強盛的生命力,就算當時新宇宙的最強者不受蠱惑,它們也總有耐心等到下一個合適的目標。
有一點確實不是謊言——源宇宙最不缺的,就是無窮無盡的時間。
然後,那些被誘惑的強者就徹底成為源宇宙的奴隸,繼續進攻下一個看中的目標。
一個又一個紀元,一次又一次盛極的突然毀滅,無數強者成為了沒有意識的傀儡。
但是也總有例外。
像寄生蟲一樣趴在眾多新生宇宙之上大口吸血的源宇宙,終於因為貪婪而危機四伏。
幾百年前那次嘗試,有意無意聯繫上了一群還保有少量意識的昔日強者。
然後,就是長達數百年的艱難布置。
無數的犧牲,一代又一代的凋零,秘密甚至不能夠在口中,甚至腦子裡流傳,只能化成一個又一個被觸發才會出現的黑箱,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