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的動作明顯比昨天更熟練,力氣也更大了,似乎知道未來的競爭對手就站在外頭,於是非常用力的朝著君域的方向踹了一腳。
君域突然就定在那裡,看呆了。
他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傻呵呵的笑,又努力收了回去,板著臉對景溪說:「他剛才動了?」
景溪笑:「是啊,今天看上去更有力氣了。」
然後,兩個傻爸爸同時趴在了玻璃上,傻乎乎的一起笑起來。
大貓面對此情此景,也只能翻一個白眼做為應對了。
就這麼傻了將近十個月,孩子終於到了出保育倉的時候。
這時候他已經有八斤多重了,全身都是肥嘟嘟的,雖然大部分時候還是蜷縮成一個球,但也不時拳打腳踢的運動一下,或者對著聲音光線的來源方向,左右移動著小腦袋。
「他的健康狀況非常好,」研究員告訴新手父母,「但是嬰兒非常脆弱,請小心護理。」
皇帝手腳僵硬的接過這個他看著一點點長大的孩子。
再也沒有隔著堅硬的玻璃,嬰兒的皮膚柔軟得不可思議。
就是丑得也不可思議。
「他為什麼比在保育箱裡的時候更丑了?」君域不可思議的說。
聽到皇帝當面嫌棄太子,研究員都忍不住笑出來:「出倉的時候我們模擬了產道擠壓的過程,這對於新生兒的免疫和健康都有好處,就是他面部骨骼還很柔軟,所以會有輕微的變形。」
景溪已經滿心歡喜的把手指伸到了小傢伙的手心裡:「哪裡丑了,還是這麼漂亮。」
他有認真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特別驕傲的說:「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皇帝馬上就被這句話逗笑了,他瞬間就心滿意足,重新打量著這個小孩子。
不行,還是很醜……
他雖然也想恭維的說這孩子長得和景溪也很像,但是看著那張醜臉,他實在是說不出來啊!
這麼說起來……君域忽然覺得,景溪剛才那句話也不一定是誇獎了。
不過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毫不猶豫的先把小傢伙丟給了一邊的大公爵,然後一把拿出一束也不知道剛才藏在哪裡的鮮花,忽然單膝跪地:「請你……請你接受我的求婚!」
景溪眨眨眼睛。
君域有伸手去花里摸索,他剛才把戒指盒放在了花叢上,但是也許是太慌張,他連盒子掉了都沒注意到。
看到皇帝這幅難得一見慌慌張張的樣子,就連狡猾擅長偽裝的大公爵都忍不住笑起來。
笑著笑著,他懷裡的胖小子忽然給了他一拳頭,力氣還軟綿綿的,但是示威性十足。
大公爵笑得更歡了。
皇帝還找得滿身汗,一旁的小灰忽然氣定神閒的靠過來,嘴裡叼著一個小小的盒子,順便再一次鄙視的看了自己的主靈魂一眼。
皇帝臉一紅,手忙腳亂的接過盒子,急急忙忙把戒指拿出來,捧到景溪面前,結結巴巴的問:「你願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