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望舒微微頷首,「原是如此。」
陳褚也跟著她點了下頭,問她:「小姐今日怎麼問起這個?」
「三哥馬上要回京了,我要幫母親籌備家宴。但我與三哥一年才見那麼一兩次,也不清楚他的喜好,便來問問將軍。」
「這樣。」陳褚再次點了點頭,臉上有些歉意,道——
「末將雖也駐守西北邊關多年,但與三公子確實不算很熟,此事幫不上小姐什麼忙了。
「不過依末將看,其實小姐和夫人的心意到了就足夠了。
「三公子在邊關多年,回京之後接觸的一切都是心中所思所念的舊人舊物。不論家宴如何籌備,他回到家裡,心中應該都是歡喜的。」
蕭望舒只是在和他扯話題聊,沒想到他答得如此認真。
看著陳褚答話時這副認真赤忱的模樣,蕭望舒一時間看得有些愣神。
陳褚被她這麼盯著,剛才答話時的順暢狀態也一去不復返,磕磕絆絆問了句:「小姐,末將、說錯什麼了嗎?」
「怎會?將軍說得極是。」
蕭望舒笑著接上話,目光落在陳褚腰間,又問他:「將軍府上沒有女眷是嗎?」
她這話題轉換幅度之大,險些閃了陳褚的腰。
陳褚愣了許久,隨後慢吞吞答著:「末將守關多年,無心這些男女之事,也不好意思耽擱了誰,便……未曾納娶。」
怎麼她今兒說話格外不一樣,叫他嚇得心都漏跳了幾拍。
而且她問的這些……似是閒聊,卻又有些撩撥邊界。
她、怎麼了?
「怪不得,將軍府上沒有女眷。」蕭望舒說著,在陳褚那又驚恐又羞澀的注視下,伸手從他腰帶上輕撫而過。
陳褚瞬間繃緊身軀,還不等他反應,蕭望舒的手便收了回去。
「將軍這腰帶邊上有些磨損,改日我叫錦衣門的繡工瞧瞧,給將軍制幾套衣裳送去可好?」
蕭望舒說得面不改色,笑容依舊。
反應這麼劇烈,看來也不算是她強求於他。
她剛想完,陳褚立刻「噌」地站了起來,抿唇半晌,抱拳朝她說著:「末將不論幫小姐幹了什麼事,都並無所求,請小姐不必如此。」
他幫她只是不願看她被迫遠嫁,不願看她失去眼裡的光芒。
僅為幫她,不為挾恩求報,更不為讓她去演那些什麼以身相報的戲碼。
她、不必如此。
蕭望舒被他的反應驚了一下,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有些好笑地回他:「將軍,我臉上寫著勉強二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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