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更是胎中受損,打小就身體不好,泡在藥里長大。我們若再不照顧著點,未免太枉顧手足之情,叫父親寒心。」
說完這些,蕭望舒想了想,還是朝陳褚招了招手。
陳褚貼過去,只聽她在他耳邊低聲講著——
「子承父業,其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身體康健。
「若在其餘子嗣身體康健的情況下,極少有人會選擇身體有損的那個孩子繼承家業。否則一旦繼承人身體垮了,偌大的家業也跟著垮了。
「所以七弟在整座相府里,都是受偏愛的存在。」
陳褚聽完這些,一時間也不知道蕭鎮西是幸還是不幸。
緊接著,只聽蕭望舒又說:「況且,阿弟與七弟年紀相仿,兩人一起長大,感情確實要稍微深些。
「幼時阿弟落水,是七弟帶著僕從將阿弟救上來的。為了救阿弟,七弟在水裡受了涼,高熱好幾日不退,險些沒了,是以母親多年來也對七弟母子十分照顧。」
這件事是陳褚一直不知道的,聽蕭望舒講完,陳褚點了點頭。
「原來這樣。」
他就說為何總感覺岳母她們對七弟甚是照顧,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在裡面。
蕭望舒朝他笑笑,繼續說:「而且七弟確實謙遜勤奮,我也希望他將來能夠為父親擔一份任,能夠和阿弟互相協助。」
陳褚再次點頭,「七弟確實品行上佳,我當他們騎射師傅時也挺喜歡他的。雖然他沒法經常訓練,但從不無故缺席,對我和陸序陽也十分敬重。」
「有些可惜,但福禍相依,並非全是壞處。」
蕭望舒說到這裡,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轉了話題,「這時候莊上的桃子應該熟了,要是甜我們就摘兩筐回來,送一筐到相府去給他們分。」
陳褚立刻被她轉移注意力,欣喜應下:「好啊!」
……
一個月後。
梁丘國帝都城內,一座將軍府邸里。
丫鬟攙扶著一名婦人,語言晦澀,小聲抱怨:「那中原舞姬什麼身份,跟貨品一樣被運來的下流胚子,將軍還如此喜歡她!夜夜留宿,府上的賞賜都被她占盡了!
「咱們夫人堂堂公主,將軍當年千求百求的才娶到夫人,現在有權有勢了,竟敢讓個舞姬來礙夫人的眼!」
婦人面色不善,甩開那丫鬟的手,冷聲斥責:「行了,把嘴閉上!吵吵個不停,真是聒噪!」
本來她心裡就夠煩了,這不識趣的丫鬟還在她耳邊吵。
那丫鬟立馬閉上嘴,不敢再說。
在她後面,兩名丫鬟擠上來扶住那婦人,直接把她擠到後面。
「夫人當心腳下。」
那兩名丫鬟說話溫聲細語的,生怕聲音大了,這樣的拘謹畏懼讓那婦人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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