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仵作犹疑了下,上前仔细辨别了下,拱手道,“卑职无能,这伤口的伤只能判出个大概时间,这脖子上的伤与额头上的伤,发生时间较为接近,卑职无法推断出。”
季朝微微蹙眉,重新看向尸体额头上。
黎正好奇道:“大人,您可是瞧出什么了?”
季朝蹙眉道:“寻常人写出字来,哪怕是同一个字也会稍有不同,何况是隔了十年,这几个字却是几乎一模一样。”
“况且,十年前的案子皆是抛尸案,刻字是在抛尸地,凶手临走时刻下。”
黎正恍然,仔细瞧瞧那几个字,又接着笑嘻嘻道:“细微处还是有些不同的,大人也说是寻常人,可这连环杀人凶手怎的能用寻常人来看。”
那字乍一看,确实是几乎一样的,只在笔划的细枝末节处有些许不同。
林娇乍一听他分析,觉得他这话说的十分牵强,又仔细想了想,竟觉得黎正说的有几分道理,在现代小说中,变态杀人的总归有几个特点,有几个强迫症的。兴许这连环杀人的凶手就有这种特质?
林娇甩甩脑袋,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个死循环里。
季朝瞥了眼黎正,只道了句:“兴许,且先再去品茗楼瞧瞧。”
说着将白布重新盖了上,朝仵作一颔首,便退了出去。
快到品茗楼时,季朝似是突然想起,朝黎正问道:“你兄长归家了?”
黎正笑嘻嘻的点点头,“昨日刚回,大人如何知晓的,可是碰上了?”
季朝一颔首,“昨日他也在品茗楼。”
黎正一挑眉,讪笑道:“是吗,大哥倒是还未与我说过。”
季朝应了声,便也没再说些什么。
到了品茗楼门口,林娇直起身子来,从季朝身上溜下来,一边好奇的四处张望着,一边往里面走去。昨日此处刚发生了命案,怎的今日就有了客人。
林娇小跑着,率先踏入了品茗楼,还回过头去呼唤着季朝黎正。
就见黎正忽的脸色一变,开口呵斥道:“住手!”
林娇有些迷茫的回过头去,腹部忽的被重重一击,身子直直的飞出一段距离去。
林娇吃痛,颇为凄惨的叫唤一声,身子下意识在空中翻转一下,等四脚着了地,便迅速的蹿回到季朝怀里。
腹部本就是猫儿最脆弱的地方,那人脚下又使了力,林娇此时疼痛不已,呜呜的叫唤着,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撑着脑袋去舔舐受伤的腹部。
季朝拧眉,紧抿着唇,小心的推开林娇的头,去查看她的腹部,腹部表面看不出什么,只内里怕是受了伤。
季朝安抚的摸摸林娇,抬起头来看向那踢猫之人,神色冰冷,叫那人瞬间吓得不敢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