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插兜,語氣平平,說出來的花卻宛如驚雷,讓婁柯忍不住搖頭:「這不可能,你以為我不知道股東名單?」
他話是這麼說的,可語氣發虛,顯然是沒底氣。
這次笑的人換成了婁危,他嘴角微勾,卻是泛著冷意,周身寒意滾滾騰生,婁柯第一次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兒子是真的不受他控制了。
婁危:「股權代持18%,合計持有股份33%。我享有的股份股權應該比你多吧。」
他每說一句話,婁柯的臉色都愈發蒼白幾分:「現在我覺得婁氏科技的董事長決策頻頻失誤,嚴重脫離了公司的前景規劃。另外,我嚴重懷疑你私自挪用資金,影響了相關各方,尤其是全體股東的權益。」
婁危背對著李雲岫的墓碑,像是給李雲岫豎起一道隔絕外人的安全屏障,說出來的話讓婁柯不寒而慄:
「原本這個驚喜是準備留在你下半年大壽上的。既然你想要提前拆禮物,兒子就不辜負老父親的殷殷期盼了。」
他直視著婁柯,凌厲的目光讓婁柯忍不住想別過頭避開。
「明天上午十點,臨時股東大會,會有人提出並審議罷免董事長婁柯極其董事會成員的議案,到時候的投票一定很精彩,你一定要到場親自觀看。」
婁柯的臉色已經慘敗如灰:「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身旁的周媛臉色也開始大變,傻女人事到臨頭了才發現形勢已變,滿臉都是來不及應對的慌亂,但婁危絲毫不在意。
旁邊的婁夏忍不住放聲大笑,越看這狗男女的臉色,越覺得心裡出了口惡氣。當年婁柯一邊噁心著她母親,一邊借著孩子的問題拖著不離婚,生生把她拖死,就是為了避開財分割。
如今讓他敗落在自己最愛的錢上,讓這對「真愛」去做只要愛情不要麵包的苦命鴛鴦,簡直不要太解恨。
沒錢的日子比起讓婁柯死,婁夏覺得前者更讓她舒爽。
婁柯年紀已經已大,大手大腳多年,謹慎的資金也被周媛禍害的不剩多少。
她幾乎能預見到婁柯束手束腳的的後半生。
婁夏看著一男一女的臉色,歪頭輕笑,但她和婁危長得太像了,笑起來的時候,怎麼看都帶著不懷好意的嘲諷。
結果也確實是。
婁夏道:「想要錢?給我母親道歉,我給你轉。」
婁柯直直瞪著婁危的目光登時轉落到婁夏臉上。
但他沒說話。
倒是旁邊的周媛哭哭啼啼地嗚咽起來,「你們不要欺負老婁了,說到底,他也是你們父親啊,如果有錯那都怪我,你們不要難為老婁,讓我道歉,讓我給雲岫姐姐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