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冰點頭,隨後調出了自己的設計稿:「我昨天回去之後,將骨架改進了一些,想從這方面入手,降低了駕駛難度,但是我又覺得,它又變得很平凡了。」
……
蔚止一一解決,今天整體性都比昨天好了很多,但是整體設計還是趨於保守,而這一次,唯一過了初稿的,正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齊絨。
她過了初稿的原因,眾人也都知道。
因為蔚止認同了她的設計。
「所以隊長給她做了結構,新結構!」羅素好酸:「那可是新結構啊,得經過多少運算和實驗才生產出來的東西啊!」
「不愧是隊長。」故冰仍舊雙眼亮晶晶的,充滿了對蔚止的崇拜和嚮往:「感覺今天又比昨天厲害了一點呢。」
「現在還是你看得到的進步,再過段時間,就不一定了」艾薩克悠悠的說著,回房間繼續設計去了。
剛一進房,卻突然收到了蔚止發來的消息——
「注意休息,保證睡眠質量。」
「我可以去看看你嗎」
不只是他, 其它人也都收到了這個消息,回到房間以後就關了燈。
蔚止正在接起來自魏森的通迅。
「放假了吧?」魏森給她打了招呼後,隨後看向她的背景,皺了皺眉頭:「你在實驗室?」
「嗯。」蔚止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 筆尖划過紙改的聲音沙沙作響。
「那……你回家來嗎?」魏森半帶期待的問。
蔚止搖頭:「今年不行, 哥哥。」
她這才說起, 她報名參與了這個比賽的事,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想起自己還沒跟任何人說起過。
她向來孑然一身,習慣自己就做任何有關於自己的決定, 然而在這個世界, 魏枝枝是有「家人」的。
她不習慣與人在日常生活中, 沒有任何目的的進行較為緊密的聯繫和往來,所以她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將自己偽裝成魏枝枝,在消化她的一切, 她短暫又簡單的十幾年之後,她就停止了要刻意以魏枝枝的方式活下去的想法。
她是蔚止,她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自己的目標, 自己的追求。
在這之上,再講究一個順其自然。
她不會去迴避任何關於魏枝枝這個身份所帶來的一切責任, 在那之前,在魏凝沒有主動提出那個條件之前,她也做好了不接受來自魏枝枝的任何支持資源的決定。
她猜測魏凝或許是看出來她們之間的不一樣, 又或許沒有, 憑藉著魏枝枝以前的記憶與經歷來說,她與魏凝的聯繫著實少得可憐, 互相的了解也少的可憐。
在之前不管是聯賽,亦或者表彰大會看到魏凝時,對方的反應也平常,她看不出,也沒想下定義,她讀不懂魏凝,包括綾萊這些上位者,因為她還沒有到達那個位置,無法用已知的少量的信息去猜測這樣的人的想法。
但是魏森不一樣。
他是魏枝枝最為親密的人,嚴格來說,沒有任何目的的進行日常聯絡,是有效維繫雙方感情的非必要方式,而與魏森維繫,也是作為「魏枝枝」這個身份所需要承擔的責任。
想明白這一點,蔚止停下筆,解釋完原因之後,又補充了一句:「對不起,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