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正常的Alpha, 即便是剛剛用過抑制劑, 也不會對另一個強大的Alpha的信息素毫無反應,他細細的看著她, 她神色自然,不見任何不適與排斥。
即便是Beta,也很難做到這一步吧......
該死,他現在為什麼在想這個問題?
還有......他為什麼會伸出了想要觸碰這個人的衝動?AA戀只是藉口,他從來沒有過這個想法,現在似乎有什麼東西失控了一樣。
他並不喜歡Alpha,他不喜歡任何人,他對這些毫無興趣。
不行,不管是在信息素的影響下也好,還是什麼,他不能容忍腦子裡再出現這些想法和內容了。
他有更為重要的任務去完成,在這之下,他要繼續他的習慣。
克制一切,包括本能,包括欲.望。
蔚止不懂綾萊此刻的內心在進行著什麼樣的糾結,她也沒有看到他正在死死握緊的拳頭。
她只看到他愈加急促的呼吸和更為緊密的汗珠,就連髮絲都微微濕潤著,有好幾縷不聽話的散落在額頭,帳篷略微昏暗的燈光從上打了下來,他長長的睫毛投出一片陰影,蔚止也沒辦法從眼睛裡看出他的情緒。
腺體陷入休眠的她感受不到一切,只當是綾萊今天在使用精神力實質閾化之後的副作用,於是關心的問道:「需要醫生嗎?上將。」
「嗯......暫時不需要。」綾萊整理了自己混亂的思緒,對蔚止說道:「就按你說的辦,至於審問......我現在不是很方便,可能只能由你來進行了。」
「好的,上將,那麼,信號......」
「放出去吧。」他語調慵懶:「早就該對這些......出手了。」
「好的,上將。」蔚止應下,隨後說道:「我這就去辦。」
「嗯。」
「晚安,上將。」
「晚安,蔚止。」
走去綾萊的帳篷時,蔚止想,好像最近綾萊都會叫她的名字更多一些。
她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多久,去了審訊室,提出了安雅。
「好久不見,安雅小姐。」
「好久不見。」安雅顯得從容極了:「真沒想到會是你來審訊我,想通過我身上得到什麼呢?」
「我想要,安雅小姐會給嗎?」
「我即便給了,你有本事拿嗎?小朋友。」安雅笑得大聲,帶著些嘲諷。
「那麼,我還有一點非常好奇......安雅小姐一個omega,是怎麼成功偽裝,成為笛倫秘書的助手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