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怎麼樣?」綾萊問。
「脫離生命危險了,後續的治療......」兩個醫療人員對視了一眼,說道:「剛剛沈上校讓我們出來,說他自己就可以。」
他們兩個也有些莫名, 但是蔚止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就沒有再堅持。
「沈杌......」綾萊想了一下:「戰地工程的沈杌?」
「是的。」
「剛剛現場還有誰?」綾萊像是放下了心, 轉頭又問道。
「我。」圖善站出來說:「我剛剛在現場。」
「帶我過去。」
「是。」
此時, 醫療室內。
蔚止已經轉醒,沉默的看著沈杌忙碌的身影。
沈杌沒說話,看到她醒了, 輕笑一聲。
蔚止的大腦仿佛停止了轉動, 她有些不適的皺起了眉。
「蔚止少尉, 你該慶幸我們有交易。」沈杌忙完之後,一邊摘下手套洗手一邊說道:「作為......嗯,omega, 你儘量減少受傷,明白?」
擦乾手,又重新戴上新的手套,將蔚止放進了營養艙。
後背的外傷已經癒合, 也有可能麻醉劑的效果還沒過,蔚止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不, 不只是疼痛,就連觸感也沒有了。
沈杌將蔚止放進營養艙,一邊又嘆了口氣:「好吧, 我知道你也不想。」
「好好休息, 少尉,你今天需要在這裡一晚上。」沈杌說道, 又俯下身,輕聲在她耳邊留下了一句:「我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少尉。」
知道,知道什麼?
哦,他知道了。
誰?知道了什麼?
在營養艙內,蔚止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一邊想到。
第二天,蔚止睜開了眼,就看到正在旁邊拿著一本書的綾萊。
他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特殊材質的筆正在上面標記著什麼,聽到營養艙的提示音,朝蔚止走了過來,打開了營養艙,順便給蔚止遞了一套新的病號服。
「上將?」理智和思緒雙雙回籠,蔚止起身接過,腳步有些發軟,險些摔倒,綾萊見狀,伸手扶住。
「慢些。」他說。
「審訊失敗了。」蔚止微微垂下了頭,一副認錯的樣子。
「這不重要。」綾萊鬆開了手,看到她被營養液浸濕的衣服濕噠噠的穿在身上,不動聲色的別開目光:「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
「蔚止。」他背過身去:「保護好自己,這樣的事,別出現第二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