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止一一如實告知,重要道具就是那個綾萊賦予特權的徽章,她是直接將齊絨帶走的,這期間肯定不能做到完全避開所有人的視線。
「蔚止,抱歉。」綾萊沉默的聽完過後,說道:「聯盟需要一個交代。」
「我知道。」她也知道了,以綾萊的立場,是必須會給聯盟一個交代的,他本身就代表著聯盟,他需要維護聯盟的法律。
所以她一開始就說了,她是來自首的。
「我還是那句話,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戰友,蔚止,再給我點時間。」綾萊說完這句話之後,司棠月走了進來,拿出了一個手環遞給了綾萊,那個蔚止見過,在齊絨身上,在監獄的很多犯人身上,綾萊一邊給蔚止帶上,一邊說道。
蔚止沒有回應,綾萊卻突然將手掌覆蓋上了她的後頸,額頭與她的相抵,蓬勃而出的精神力在一瞬間將兩人籠罩在內,有部分開始化為絲絲縷縷的從蔚止的額頭鑽了進去,疼痛促使她難受的閉上了眼睛,沒有注意到綾萊驟然僵硬的身體。
「看著我。」他幾乎用命令一般的語氣讓她睜眼:「蔚止,記住這個感覺。」
劇痛侵入了她的大腦,他的精神力仿佛刀刃一般割開了她的神經,蔚止感覺每一個細胞因為疼痛都在顫抖,每一秒都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綾萊突然停頓了一秒,她剛剛趁著這個機會緩和片刻,立馬又陷入更為劇烈的疼痛里。
「它是你與生俱來的武器,是你隨時可以執起的盾,也會是最好的工具和最精準的藥物,蔚止,你要記得,你不會永遠是E級。」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鬆開了蔚止,蔚止用力撐著沙發才站穩,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視線也模糊。
「帶走吧。」她聽到綾萊疲憊的聲音說道,緊接著司棠月應是,帶走了沒有一點反抗的蔚止。
綾萊用力揉了下太陽穴,一直到蔚止的身影消失,他這才叫來了莫雷秘書。
「上將。」莫雷秘書不認同的說道:「你又使用精神力了......需要我呼叫魏森先生嗎?」
「不,你現在去做......」
沒多久,傳來了綾萊提審齊絨的消息,而犯人齊絨在押送提審的過程中打傷了押送她的校官,逃出了聯盟,聯盟正在進行緊急抓捕,而相關的被齊絨打傷的校官蔚止少校因為重大失誤被記大過,並實施監禁處理。
一切都由基洛軍團這邊出手,算是給了大眾一個交代。
伊嵐站在門口,聽著自己的父親和部下的聲音。
「綾萊也有這麼愚蠢的時候?提審?這個理由,當我們是三歲兒童呢,上法庭時他在哪兒?」
「抓進來的和被放走的都是他基洛的人,終身監禁變成臨時監禁,這個操作很合理。」伊嵐聽到伊斯這麼說:「基洛始終沒有虧。」
「太過分了,上將,明明是聯盟的判決結果,綾萊偏偏要來插一腳,他什麼意思?」
「何必憤怒呢?」伊斯淡淡笑道:「既然你對這個結果不滿,那就想些辦法,讓現在的被監禁者,獲得和被放走的那個一樣的結果不就行了。」
「她的軍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