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段璃犧牲了。」魏森的聲音很低,情緒也十分低落:「母親接替了他的位置,現在是古溟的負責人。」
「因為蟲遷?」
「你知道了?」魏森有些意外,但這個意外並沒有調節他的情緒:「綾萊都上場了,其他的團長,除了埃爾列夫以外都上場了......哼,那老東西可真惜命——段璃昨晚陣亡,伊斯重傷正在前線搶救,可能現在已經運回主星了,綾萊現在還在前線,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但是我聽說不太好,還好他提前拿下了B域11星,那裡可以與A77,A75,A49組成一條防線,不然估計撐不到現在。」
「跟你一屆的軍校生全部提前畢業送往戰場,有好些都還沒有經歷實訓......還好你進監獄了。」魏森帶著慶幸說道:「幸好你現在不是聯盟軍人。」
蔚止沉默著,她似乎是在努力的消化這些信息,但是她的眉頭緊鎖著,手指攥成拳,因為過於用力隱隱泛著青筋。
「枝枝。」魏森說:「你別想這些了......母親已經知道了你的情況,她會恢復你的身份,枝枝,你想要鍾迢,哥哥把他綁過來給你,你別想這些了。」
「哥哥,你知道,我不想要鍾迢,我不......」
「你不什麼?」飛行器外,魏凝突然轉過了頭:「不甘心?」
「......是的,魏上將。」
「所以就去送死?」魏凝聲音薄涼:「魏枝枝,還沒玩夠?」
語氣間,仿佛她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小朋友。
蔚止突然笑了起來。
「魏上將,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是在玩,我跟你一樣,你想要的,我也想要,你會有的,野心,權勢,我也會有。」
「但是你失去了競爭的資格了,作為魏枝枝,你是我的女兒,作為蔚止,你是一個現在還在聯盟監獄的犯人,你必須與我站在一起,這一戰過後,聯盟會徹底分崩離析,你不想站在我對立面吧,蔚止。」
「活下去,蔚止」
「我不想跟你談論這些, 魏上將。」蔚止卻說道:「我只知道,我的罪還沒有定,我只是被削掉了軍銜,我仍舊是一名士兵, 我現在需要回到我該去的地方, 做一個士兵, 一個戰士應該做的事。」
她認真的看著魏凝, 魏凝也看著她,兩張張凌厲的臉上是帶著相似的面孔,她平靜的語氣說出的內容卻極為狂妄:「魏上將, 我不知道你是否了解我, 但只要我說的, 我就一定會做到,我現在要去前線,那麼, 我一定會去,沒有任何地方能關的住我。」
「你會死。」魏凝陳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