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目光是熾烈的,是專注的。
他偏偏喜歡這種「不完美。」
「需要幫忙嗎?」停頓了一秒後,他才繼續問道。
「不用。」
蔚止對於他的目光並不在意,她坦然的撕下剛剛換下來的裡衣,將裂開的傷口手法嫻熟的包紮好,快速穿好衣服就正欲出門。
「你去哪?」謝枝芩立馬問道。
「找人。」
「你那個朋友?」
「嗯。」
「我也要去。」謝枝芩說:「我還能給你當翻譯。」
「不用。」蔚止掏出了那個綴滿寶石的翻譯機:「我有這個。」
「它不准!」謝枝芩說:「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
「很危險,殿下。」
「枝芩。」
「......很危險,枝芩。」蔚止無奈,直說了:「我不想再分心保護你。」
「我......」謝枝芩垂下了頭:「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沒有。」蔚止否認:「是我能力不夠,沒辦法保證一定會保護好殿下。」
「枝芩。」
「嗯,枝芩。」
「那好吧。」謝枝芩說:「我就不跟你去了,如果阿止需要我的話,我再去,可以嗎?」
「好。」
蔚止說完後就出了門,門口的謝枝芩並未關門,他回到了軟榻上,慵懶的躺了下去。
兩分鐘後,蔚止再次回到了這裡。
「枝芩,我需要你的幫助。」
「啊?」謝枝芩驚訝的問道:「怎麼了?」
「翻譯器失效了。」蔚止皺眉,她剛剛出門時想使用翻譯器,結果剛拿出來,就無法啟動,她自己檢查了一遍,沒有看出什麼問題,她即便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也會耗費比較多的時間,她的時間不能用在這上面。
「跟阿止一起去找人嗎?」
「不是。」蔚止說:「跟我去找安戴笠,換一個新的翻譯器。」
謝枝芩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來。
「他是我的」
蔚止和謝枝芩再次見到安戴笠時, 對方看到謝枝芩,眼睛裡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