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殿下是一個AlPHA吧?」
「是的呢。」
「一個Alpha找暈機這種藉口?還是殿下已經......無能到了這個程度呢?」綾刻皮笑肉不笑。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謝枝芩並不動怒,反而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我自小身體就比一般Alpha要弱一些——再說了,這是阿止駕駛的飛行器,綾刻上將身體素質這麼好,其它位置也不是不能接受吧?還是你不信任阿止?」
「我信不信任輪得到你......」
「綾刻。」蔚止開口:「要起飛了,回到位置上,系好安全帶。」
「誒?」謝枝芩突然小小的驚呼了一聲:「阿止,我的安全帶好像卡住了,你幫我看看。」
「我來幫殿下看看吧。」綾刻彎下腰,大力將謝枝芩卡主的安全帶扯了出來,雙方距離因為這個動作而拉進,深紫色的瞳孔與湛藍對上,似乎都在醞釀著風暴,短短兩秒的眼神交鋒,似乎已經與對方你來我往過了數十招。
「殿下不要總是麻煩阿止,我們救下殿下,不是想救下一個麻煩,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綾刻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將謝枝芩的安全帶扣緊,面上的笑意不達眼底,語氣卻是溫和的:「殿下坐好了。」
說著自己回到了客艙坐下,他走後,飛行器啟動,蔚止這才說道:「殿下,請務必別再綾刻面前提到綾萊上將。」
語氣聽不出情緒,但是謝枝芩知道,她不高興了。
「對不起......」他立刻說道:「我不是有意的,阿止,我一開始是真的想跟綾刻上將好好相處的,因為我只有你這麼個朋友,但是綾刻上將好像並不歡迎我......」
他說著,語氣低落了下去:「阿止,你在怪我嗎?」
「沒有。」
「我是不是一直給你添麻煩啊,阿止,你會不會後悔救我?」謝枝芩說著,眼淚吧嗒一下就掉了下來:「我知道,我留在阿止身邊,確實沒有給你幫上忙,還一直要你保護我,綾刻上將說的沒錯,我果然太沒用了,一個Alpha弱成我這個樣子,還需要阿止保護......」
蔚止嘆了口氣,謝枝芩確實在大部分時間都表現得不像是一個Alpha,反而處處散發著omega的易碎感,情緒上也是較為感性的敏感。
「我沒有怪你,殿下。」她說:「我也沒有後悔救下你,是我將殿下帶到這個地方來,我承擔起保護殿下的責任也是理所應當。」
「阿止只是把我當成責任嗎?」謝枝芩抬起頭來,金色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配合著這樣一張臉,任何人看了都不由得會心軟。
「我們不是朋友嗎?」他又說。
「嗯,是。」
「那你沒有叫我的名字。」謝枝芩說:「你以前都會叫我的名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