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不同,她是天生的適應任何環境和場景,並且將之變為自己的戰場,溫倦則是很認真的在對待一切,任何生命在他這裡都能夠得到足夠的尊重,他也能夠以特定的身份和角色融入任何環境。
他的手藝也是極其不錯的,用過午餐之後,起身告別。
溫倦自然的提出相送,這一次,換成了蔚止坐副座,綾刻在后座看到他們相談甚歡的場景,冷硬的壓了下唇角。
「溫倦,如果你想,聯盟隨時歡迎你。」臨別時,蔚止說:「你所擔心的一切,現如今下,在聯盟不會受到影響。」
算是另一種形式的承諾,以她的身份,綾刻的身份,他們也同樣能夠為溫家保駕護航。
溫倦笑了起來,溫文爾雅、如沐春風。
「謝謝。」他說:「我會考慮的。」
回去以後,他們決定晚上再給謝枝芩答覆,順便把他從宮殿裡面帶出來,即刻離開。
「阿止。」通知了司棠月,準備好離開的一切之後,綾刻找到了蔚止。
「我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但是阿止,我忍不了。」
他的表情有些痛苦:「我明白你的顧慮,我也理解你隱瞞的原因,但是,阿止,我很擔心你,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在獸場……」
就不會讓她下場,沒有精神力的防禦下,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以死搏鬥。
「沒關係。」蔚止說:「都過去了,我贏了。」
在她看來這就夠了,她很少做超出自己把握以外的事,但當時的情況是不得不上場,她的精神力也因為此鬆動,還獲得了來到帝國的條件,與安戴笠的這筆交易,她從來沒有覺得虧。
綾刻沉默,跳過了這個話題。
「除了……溫倦,還有誰知道?」
「段佐,綾萊上將,魏森……」
每多說一個名字,綾刻的眼神就多暗淡一分。
他想追問,甚至懇求,表達自己的想法,他想要成為以後這種消息的第一知情者,這些想法在腦子裡面轉了一圈,讓他想放棄表達。
「我不知道我對於阿止而言,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但是阿止對我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
他決定遵循內心的欲望,將他的想法表達出來。
「我想知道與阿止有關的一切,像這樣的在阿止身上發生的意外,可能我做不了什麼,但是我想第一時間知道。」
說到這裡,他扯了扯嘴角:「總得做點什麼。」
「……對不起。」蔚止輕聲道歉,她知道,這在交際上,在這段關係中,隱瞞這樣的重要狀況是對綾刻不公平的。
因為他們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也是並肩合作的政治夥伴,他有權利知道這些。
「阿止不用道歉,你沒有做錯,是我要求過多,貪心不足——」他用輕鬆的語氣說著自嘲一般的話語,讓蔚止感覺有些許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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