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刻和溫倦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這是遠遠比酒精還要醉人的清香,絲絲縷縷的從她脖頸後的腺體溢出,織成了細密的,濃烈的網,將他們包裹,動彈不得,也無法逃離。
「你要,抑制劑嗎?」綾刻咬了口舌尖,逼迫自己保持清醒,克制自己被動的,被勾起的蠢蠢欲動的欲望。
溫倦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然而眼神危險至極,包裹著化不開的情.欲。
信息素愈加的濃烈,像是一顆已經成熟了的美味果實,跟綾刻不同,他是真的咬過這顆果實的人,嘗過美好的人往往更難抑制。
他轉開了目光,手指用力,捏碎了杯子,冰涼的液體打濕了他胸口的衣衫,讓他也保持住了清醒。
蔚止深吸一口氣,慢慢起身,緩緩說道:「可能......要麻煩你們了。」
「你喜歡她?」
「阿止想怎麼做?」綾刻一邊問道, 一邊因為緊張而吞咽了一下,喉結滾動,嗓音低啞。
蔚止走到一個桌子前,拉開了抽屜, 取出了兩支抑制劑。
「關於我對你們造成的影響, 很抱歉。」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雲層里, 腳步落不到實處, 但她仍舊堅持著,迷離的眼神里是倔強的清明。
她將抑制劑放在兩人面前:「你們可以使用這個,而後, 麻煩你們暫時離開這裡, 明天出發之前我如果沒有給到你們消息, 方便的話來我這裡,為我注射一支抑制劑。」
她總得試著和信息素做抗爭以後吧,總得嘗試著其它的解決辦法吧, 身體是由意志支撐而不是其它的。
她不想受到束縛,她也不想再心安理得的尋求他們的幫助。
「阿止,我......」綾刻知道蔚止現在的身體情況,應當避免使用信息素, 但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終究沒有說出來。
「好。」他毫不猶豫的將抑制劑注射器扎進了自己的身體裡:「我答應你。」
溫倦也默不作聲的重複了綾刻的動作。
只一個照面, 他就能猜到她的打算和想法,他當然會尊重她的一切決定。
她變了,他想。
當她開始會考慮他們的感受之後, 從另一方面來說, 也是她對於他人情感的尊重。
「那......我們走了。」綾刻順便和溫倦一人吞下一顆解酒藥,抑制劑的生效速度極快, 仿佛一盆冰水澆了下來,壓制住了他們想與她接觸,吞噬她的信息素。
但是心裡的渴望壓制不住,蠢蠢欲動,每一下並不尋常的心跳都在叫囂著想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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