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止的拳頭無聲的握緊又鬆開,她已經想明白了一切。
霍爾達,就是謝枝芩,同樣的,謝枝芩,也是霍爾達。
謝枝芩曾經說自己是半個人,另外半個,應當就是霍爾達。
剛剛的那一瞬間,是霍爾達提取了謝枝芩和她有關的一切記憶,他們彼此分裂,又實際上同屬彼此,共享彼此記憶。
霍爾達已經慢慢掃視了一圈眾人,指尖放在蔚止和溫倦的方向:「你們兩個資質尚可,可以跟他一起留下來,成為我的僕從。」
「其它人呢?」蔚止腦子一邊轉動著,一邊試圖和霍爾達周旋。
「其他人?」霍爾達食指向上,搖了搖:「不,他們沒有這個資格,闖入我地盤的人,只會有一種結果——」
「留下來。」他收回了宛如雕刻一般的手,語氣平淡:「作為我的僕從,或者,作為你們人類的......嗯,屍體?」
他淡笑著看向蔚止:「你沒得選擇。」
蔚止淡然回了他一句:「你沒有權力。」
「你沒有權利隨意決定人類的生死。」她重複了一遍,強調了一下:「任何人,都不能。」
「你應當明白這個道理。」霍達爾笑容不變:「當一個人擁有至高無上的實力時,權利便是理所當然,且輕而易舉的。」
「自然會賦予法則。」蔚止看著他白色的瞳孔,說道:「法則約束,而非欲望。」
「但是你們現在是在我的領地里。」霍達爾不甚在意的回道:「我的領地,我即是法則。」
「我欣賞他的眼光,你比他們多一個選擇,生,或者死。」他攏了下披風的領口,視線離開了蔚止。
蔚止攥緊手中的空間環:「我哪個都不選。」
「那就沒有辦法了。」霍達爾象徵性的表達了遺憾:「那我即將遵從他的意願——」
他將手饒過肩,食指與中指隨意往前一揮:「殺了她們。」
在一瞬間,一直沒有動作的段佐突然出手。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樣的動作,那是肉眼無法捕捉的頻率,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扼制住了蔚止的咽喉。
並且,沒有任何猶豫的,用力一擰。
下一秒,被溫倦撲了上來,成功制止了段佐的動作。
蔚止甩動空間環,連續兩次,空間環毫無響應。
霍達爾看到了她的動作,微笑著提醒:「這是我的領域。」
她的脖頸上出現五個明顯的指印,那是剛剛段佐留下的,聽到這句話,蔚止左右活動了下脖子:「我非要帶走他呢?」
霍爾達:「拭目以待。」
自負的來源是對於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沒有機甲等戰鬥工具的參與,這麼多戰士加起來,甚至不敵一個段佐。
蔚止看了一眼,面對曾經的戰友,溫倦等將士的出手尚有餘地,不會真正的傷害到段佐,但是已經失去意識的段佐可不管這些,他仿佛已經被霍爾達完全操控,只會機械的聽從他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