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倦坐在地上,一條腿屈起,鮮血和傷口沒有給他帶來半絲戾氣,散亂的頭髮下露出的眼眸沉靜溫柔,他說:「優先救治蔚止上將。」
顯然是把自己的命,看得比蔚止的更輕。
不對,應當是,看得不如蔚止的重。
他主動給自己做了選擇,其他人也只得照做。
全殷拿過來一個中型治療儀,一邊給溫倦使用一邊說道:「兄弟......」
溫倦還沒有恢復軍銜,他也沒有穿聯盟軍的服裝,全殷無法判斷出他的軍銜,便用了這個稱呼。
「你撐住,我們已經聯繫了外面的戰鬥艦支援,大概2個小時後與他們匯合。」
他的眼睛裡很是欽佩,剛剛的戰鬥中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子偏偏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以及格鬥技巧。
「嗯。」溫倦剛一出聲,喉嚨就湧出了血,他想壓制住,喉管傳來一陣癢意,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咳嗽,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被硬生生止住,他知道,這樣不行,會扯動全身的傷口,導致流血更快。
「你先別說話。」全殷喊道:「再加一台治療儀!」
中小型治療儀有十數台,正在皺著眉將他緊急之下亂接的骨頭打斷了重新接的步陽聞言,回道:「拿我的去!」
兩個小時,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的漫長,他們先是給聯盟總部打了報告匯報情況,又聯繫了駐守當地的軍事基地,醫療艙也已經安排好,蔚止的生命體徵開始慢慢恢復,但是因為沒有匹配的新鮮血液,溫倦的身體開始變得冰涼,臉上的血跡乾枯,更顯得他一張臉蒼白如紙。
似乎隨時都會死去。
治療儀只能治療外傷和清除感染,不能像醫療艙一樣有備用血源。
「快到了。」全殷安慰道:「兄弟,你別睡著了。」
「......嗯。」溫倦已經感覺到了全身正在慢慢失去溫度,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
但是聽到全殷的話,還是下意識的給了微弱的回應。
「還有半個點,你再撐一撐。」見他說話不難受了,全殷有心想調動他的情緒,便一邊持續性使用治療儀一邊蹲下來跟他聊著天。
「你是聯盟軍的嗎?兄弟。」
「......嗯。」
「你叫什麼名字?」
「......溫倦」
遠在邊境的全殷不知道這個姓氏代表著什麼,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倦哥,你以前是哪只軍隊的啊,以你的實力在聯盟應該很有名,我怎麼之前從未聽過你的名字?」
這個問題對於現在的溫倦來說有點困難,他迷糊的腦子沒有聽清,所以沒有回答。
「誒,你怎麼和蔚上將一起的啊,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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