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你的傷口來得很莫名,最新資源起惡帬把以四八麼六九六三治療艙經過這麼久也只幫你恢復了不到兩層......」
她以為是質問,沒想到綾刻話鋒一轉:「我要怎麼樣才能幫你?」
他的眉眼微微擰起,漂亮的眼尾也下垂,寫滿了擔憂的眼神,像是一隻耷拉著耳朵的貓。
這種心疼的神色,在戰場裡浸淫太久,蔚止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
她有一瞬間的不習慣,也不知道怎麼回復。
但同時,綾刻提供的信息也告訴她,現在聯盟所掌握的基礎醫學對於她基本沒有效果,這一點蔚止也並不意外,畢竟她現在,算是第三個謝枝芩了。
「我動過尋求魏森先生的幫助的念頭,但是我覺得,在那之前應該遵循你的意願,你的身體在自動修復,所以我想等你醒來。」綾刻又說。
蔚止確實沒有做好了見魏森的準備,魏凝只是同事,亞度尼斯又因為立場暫不來往,但是魏森在她攤牌過後仍舊是真情實意的將她當成妹妹。
她所承諾的責任還沒有付出多少,她就不是魏枝枝了。
而且她現在還沒有想明白,她是她了,那魏枝枝呢?
她穿過來用的是魏枝枝的身體,現在莫名變成了自己的模樣,那魏枝枝呢?
她決定下一次問一問霍爾達,她知道下一次不會太久。
「過了多久?」她問。
「5個小時。」
「夠了。」蔚止回:「等自愈吧。」
「不行。」綾刻搖頭:「5個小時兩層,全部恢復要25個小時,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會放任自己在這個階段休息這麼久,所以你有99%的機率帶傷辦公,阿止,我不想你這樣。」
蔚止正想回話,晶瑩溫熱的液體瞬間流了下來,融進了她周圍的營養液里。
是綾刻的眼淚。
「我知道,你現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一次等自愈,那你下一次,下下一次受傷呢?阿止,我們得找到解決的辦法。」
他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平日裡穩住沉著的聲音此刻變了調,夾雜著細微的哽咽,他也沒管,放任它滑過臉頰。
綾刻懇求一般的語氣對她說道:「阿止,我現在只有你了。」
這句話蔚止不是第一次聽他說起,但不論是哪一次,她都沒法拒絕這樣的真摯。
不同的是,上一次是生命相交的託付,這一次是超越自己的關切。
蔚止閉了閉眼——
「幫忙聯繫一下魏森吧,謝謝。」
她或許不用害怕面對,朋友的關切可以抵消那一絲心虛。
「溫倦和段佐,你要見嗎?」綾刻沒有第一時間站起身,而是先問道。
「他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