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權的分享並不代表完全交接,隨時可能被收回。
不過蔚止渾然不在意,她只是輕鬆的說道:「那可太好了。」
聽上去像是早有準備一樣。
溫倦忍不住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我們挺缺人的,不是嗎?」蔚止微微抬了下眉尾。
溫倦明白了,她非但不會進行任何防範,還會人盡其用,毫無私心。
這種信任和坦然......真的很不聯盟。
溫倦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跟在蔚止身邊,見到了這個聯盟稱為近10年最有天賦的指揮官,他穿著一身黑藍的聯盟軍裝,一絲不苟,就連褶皺都很是鋒利。
然而神情柔和,眉眼溫柔,微微下垂的眼尾和長睫自帶親切感,尤其是在看向蔚止的時候。
溫倦沉默的看著他和蔚止交談,一開始看著蔚止的神色有些訝異,隨後又恢復如常。
他沒有問她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模樣,而是等待著蔚止解釋了之後跟著說了一句:「我知道的,上將。」
「你一眼就認出了我。」蔚止疑惑,今天她穿的是礦工的防護服,看不到軍銜標識。
鍾迢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走神,他說:「因為......蔚上將是一種感覺。」
那是一種無形的氣場,帶著不容忽視的矚目,他只在她身上看到過,從那次軍校聯賽開始後每一次她的出現都會帶來這種感覺。
似乎很快意識到了言語的不妥,他立馬解釋道:「魏森跟我說過了,同樣的,魏凝上將那邊也收到了消息,同時,魏凝上將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蔚止問:「什麼話?」
「她說——你一直是蔚止。」
蔚止一時間沒有明白。
但是鍾迢也沒有解釋的打算,而是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溫倦站在不遠處,看著鍾迢身後那一群筆挺的戰士,腦子裡迅速算出一筆帳。
旁邊傳來的輕嗤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種感覺——呵。」段佐扯了扯唇角,半邊面具下的眼睛帶著諷刺的倦意。
溫倦剛想問他,他已經轉過身走了。
段佐變了很多,溫倦想。
他以前從來不會有這樣的戾氣。
隨後他也有些自嘲的抬了下眼睫,看向前方的蔚止,他不也是嗎?
想法一閃而過,又被他壓制下去。
帝國的E7基地負責人葉向晚這個時候突然過來,身後的帝國士兵抬著兩個箱子,一大一小,鑲嵌著各種彩寶,看上去十分華麗。
「蔚止上將。」葉向晚說:「這是我們陛下給你的歉禮。」
正在和蔚止交談的鐘迢停了下來,溫倦也在這時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