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止不同,第五軍團也不同,從開始到現在,就像是為風險而生的一樣。
「再者——」溫倦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年,是聯盟軍校放開了招收omega學生的第一年,所以,他們會需要你的出面。」
蔚止有些愣住,才想起來這個事。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我知道了,我會準備的。」
溫倦說:「好。」
他沒有急著走,而是收起了面前的筆記本。
「你要休息了嗎?」他問。
蔚止點了點頭:「怎麼了?」
「沒什麼。」溫倦從容一笑:「那麼,晚安,上將。」
莫名的,蔚止覺得這個對話十分耳熟。
她並不是真的要休息,與霍爾達的連結還沒有切斷,這段時間她感覺不到任何霍爾達的蹤跡,所以無從下手。
但是......很奇怪。
明明是她所熟悉的身體,她自己的身體,偏偏好像因為這個腺體而多了一分陌生,這份陌生是熟悉的怪異和不適感。
換做是以前的她,在不解決這個問題之前她會寢食難安,就如同她剛來時體內的那塊晶片一樣,她會下意識的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好威脅到她生命的東西,以此來給予自己相應的安全感。
包括她對魏凝,亞度尼斯和魏森最開始的那樣會談,也是因為她只有在做蔚止的時候,只有在成為自己的時候,才會更有安全感。
但現在,蔚止卻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現在的實力增長到幾乎超越人類的原因,蔚止現在並不覺得有誰能夠威脅到她,包括霍爾達,也包括謝枝芩,這是一種莫名的自信和從容,她也是在這個時候理解到了當初站在她面前,向她提出那個要求的綾萊。
之所以放權得乾脆,是因為不將權力放在眼里,不是看不上,是因為視線過於長遠,到了這一步,是沒法止步不前的,哪怕只是被動,哪怕沒有任何心思,那麼自身的安危,也就不自覺的與民族綁定在一起,除了和綾萊那樣作為先驅者去死以外,那就只剩下死亡這一條路,而人都會選擇前者。
不,也是不一樣的。
蔚止想,她跟綾萊不一樣,她是有贏的機會的。
綾萊死了,卻把生門開拓了出來。
「晚安。」她說。
這個回應讓溫倦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許,他離去時還貼心的給她關上了門。
好吧,這下蔚止確實有點久違的困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