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用她的命換謝枝芩的命,她毫不猶豫,或許這上面會加上一個霍爾達。
不是多麼高大上的人族生死存亡繫於她身,她也自認為不是多麼偉大的人,只是本能的求知慾和不甘愚昧而催促著她的進步,跟進文明,適應文明,又創造文明。
還有她從綾萊手中接下的擔子,這些擔子成為了她的責任,她一向是一個負責的人。
這一點溫倦好像十分清楚,所以他說,他不會成為她的責任。
「阿止......阿止......」溫倦還在低低的喊她的名字。
「你要我,好不好?」
蔚止轉過了頭。
而後微微頷首。
溫倦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來。
濕漉漉的吻落了下來,重新印在了她的唇上,又濕又軟。
蔚止撤銷了屏障,溫倦的信息素開始侵入她的四肢百骸。
反反覆覆,比上一次要久,要投入,也要——
舒服。
似乎連精神都被伸展開,每一絲都曬上了溫暖的太陽。
聞上去又冷又涼的雪薄荷,在體內的溫度,是無比滾燙,且灼熱的。
她想,她的感覺沒用錯。
溫倦確實像個君子,在這種時候,還會一遍一遍向她確認:
「這樣可以嗎?」
「.....夠不夠?」
「我想......好嗎?」
她忍無可忍:「這種事就不要問我了。」
「阿止......」對方停下了動作,在她耳邊說道:「我想聽你的聲音。」
蔚止沒說話,他支起了上半身,慢條斯理的繼續:「我明白了,我會努力一點的。」
只是那個力道,仿佛是連靈魂都要烙上對方的名字,在骨縫裡刻入彼此的痕跡。
破碎的聲音隨著水痕溢出,流了一地。
他如願以償。
*
蔚止是被特殊通訊的提示聲音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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