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想你需要我,阿止。」他的手在她的手背輕輕拍了拍:「我沒有關係,我只是想見一見你,不想要求你幫我。」
到此為止,他不應該滋長出更多的貪心。
綾刻收回了手,卻被反手握住。
他有些驚訝的睜大了眼。
「但是你已經做好了準備,好像。」她輕輕揭開一角的被子,綾刻大片的肌膚的出現在空氣里。
他用了她的洗浴用品,不著寸縷的躺在她的被窩,他們之間的氣味好像彼此融合在了一起。
「我幫你。」
「你不處理......那些了嗎......」
後面的話剛說出口,就被淹沒在兩人的唇舌里。
無形的精神力一圈又一圈的彼此纏繞,她像是一個初學者的琴師一般,沒有章法的撥動著手下的琴弦,令他發出一個個支離破碎的音節。
彼此都沒有釋放出一點信息素,沒有標記與被標記,長期的習慣性壓製取得了很好的成果,像是回歸為兩個自然人。
長期暴動的精神力終於回歸平穩,平穩當中又蘊含著更為強大的力量,他突破了桎梏。
果然。是應該大膽一點,貪心一點也沒關係,適當的渴求一下被滿足。
「阿止真好。」結束後,綾刻吻了吻她的唇。
提前讓可可布置的安神的氣體很有用,讓她在這之後能夠進入睡眠。
原本他的打算也是這樣的,等她在椅子上不小心睡過去,他再把她移到床上來,他守著她,就像以前一樣。
所以溫倦也是用這樣的方法嗎?她這麼心軟,這麼見不得他們的痛苦......
難道不是喜歡嗎?
綾刻下了這麼一個定義。
但是這是被分成了好多份的喜歡,不過沒有關係,都喜歡也都沒有關係,他向來很容易被滿足。
「晚安。」綾刻關了燈,下床穿好衣服,來到她的書桌前。
蔚止和綾萊有一樣的習慣,習慣性的留一份紙質文件。
他幫她處理了未完成的公務,這一項技能他已經得心應手。
確實很多,也很麻煩,難怪她準備通宵也要做完。
綾刻在這個過程中,心裡一直蘊含著一股奇怪的幸福感,只是為她做了一點事而已,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雙手奉上,那會令他更為滿足。
但是他也明白,蔚止不會接收任何以自我犧牲和自我奉獻來的愛。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