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讓我來替上將與陛下跳這隻舞吧。」鍾迢一眼看出了蔚止的困境。
他的解圍的方式不算冒昧,在聯盟,各個性別的組合都很常見,AB,AO,OB,BB,甚至OO和AA也不少見,至於第二性別特徵是男是女更是無關緊要。
但這是在帝國,帝國的第一性別特徵是男女,而不是ABO,順序的差別導致了帝國這邊哪怕是AA或者OO的結合,兩者的第一性別也必然不會相同。
因此伊嵐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僵硬了一瞬,隨後拒絕了鍾迢。
他在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屏幕上輕輕一點,音樂就換了一種讓人熟悉的調子。
「聯盟的舞曲,上將應該聽過。」伊嵐保持著邀請的姿勢:「我跳女步。」
蔚止回應了他的邀請。
記憶仿佛重演,那次溫倦的生日會上,溫倦也是跳的女步。
其他人都在關注著,但沒有人敢開口議論,帝國現在是伊嵐的帝國,他做什麼,什麼就是對的,不會有人做當面質疑的蠢事。
於是還算熱鬧的王宮大殿,晚會中心,此刻是奇異的安靜,安靜到緩和的音樂下,蔚止耳朵里最明顯的聲音是她和伊嵐的腳步聲。
「今天還有一個目的。」伊嵐低下頭,他一隻手搭在蔚止的肩膀,保持著優雅的舞步,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給我相親。」
蔚止嗯了一聲:「所以呢?」
「所以你來了。」伊嵐說到這裡,輕笑了一聲:「已經有人查到了你的身份,今晚過去,整個帝國都會知道你我的關係......我很期待他們想象中的畫面,會如何猜測我們之間的故事,再把這個故事傳到聯盟。」
蔚止不理解他開心的地方:「這並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陛下。」
但是對伊嵐就不一定了。
他上位不久,根基不穩,還公然向聯盟的將領表達好感,以及拒絕來自帝國的姻親關係,如同自斷臂膀。
這麼淺顯的道理,伊嵐當然明白,但他並不在意。
「我爭取權力,掌握權柄,就是希望不會被裹挾,如果真的那樣,那就是權力掌握我了。」
蔚止難得的對伊嵐的想法表達了認同。
「至於其他人如何利用這點抨擊我,或者,殺了我,對我而言都無所謂。」
話音落下,舞曲結束,伊嵐抬起蔚止的手,親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我一會再來找你,上將。」
伊嵐說完紳士的離開,他的背影還沒完全消失,鍾迢就取代了他重新出現在蔚止的視野。
「接下來,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上將跳一支舞。」
蔚止看著面前鍾迢的手心,將手搭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