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迢和海迪十分有配合的甩出一堆圓形貼紙,來不及及時脫下機甲的都被一陣電流麻醉了身體,倒地不起,徹底喪失了作戰能力
及時脫下機甲的也都被海迪控制住,在近身格鬥方面,海迪的能力毋庸置疑。
而拉曼爾沒有任何失望的情緒,他被束縛著跪在地上,先是遺憾的嘆了口氣,接著用充滿依戀的口吻對蔚止說道:「上將,我想死在您的手裡。」
「你對這個結局並不意外。」蔚止低頭看著他。
「殺人者,終將被殺。」拉曼爾淡淡道:「我殺了您,這是我的理想,您殺了我,也是我的,對我而言,都沒有區別的。」
蔚止突然笑了一聲。
「你是真的了解我。」她說。
了解她會記住每一個死在她手裡的人,也會記住每一個想要將她置於死地的人。
她抬起手,無形的絲線絞碎了拉曼爾的心臟,這是霍爾達在第一次對上時對她所用的手段,她現在已經掌握一些,但她做得更不留餘地。
「再見,拉曼爾。」蔚止說著,收回了手。
拉曼爾的屍體重重的倒在地上,一場臨時起意的刺殺就此落幕。
「上將,其他人怎麼處理?」海迪拍了拍手,問道。
「有人已經來處理了。」蔚止撤開了防禦屏障,看向門外。
伊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維爾上將,他還穿著晚宴上的那身衣袍,衣擺的血跡更為明顯,有的是乾涸的暗紅色,有的是鮮紅。
他受了傷,鎖骨到肩膀有一道貫穿的傷口,腰上有一個血洞,正在流著血。
然而伊嵐的行為並沒有受到一點影響,他保持著一貫優雅的形態,在看到房間內的場景時,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對蔚止說道:「不如留給我來處理呢,上將。」
蔚止說好。
路過拉曼爾的屍體時,伊嵐停了下來,嗤笑一聲:「死得真是輕易。」
他一擺手,身後的帝國士兵就壓走了其它活著的人,伊嵐蹲下身,將拉曼爾的臉對準了自己,說道:「拉曼爾.威爾森,帝國最毒的瘋狗。」
他搜查了一番,指甲割開了對方的額頭,從左側取出了一枚帶血的晶片捏碎了,這才站起了身,對蔚止說道:「感謝上將鼎力相助,改日我會將謝禮親自送上。」
說著,他點點頭,轉身走了,腳步在地上留下一片綿延的血跡,弄髒了價值連城的昂貴地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