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佐停住了動作,隨後十分嫌棄的說道:「綾刻你有病啊,你碰到我了。」
綾刻沒有回答他,而是接替了他的位置,嘴唇重新貼上了蔚止的,力道很重,像是要蓋過上一個人留下的痕跡。
「阿止沒有喊停,是喜歡嗎?」綾刻咬了一下她的唇,從她的口中退出來,說道。
蔚止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她感覺到後頸傳來的癢意,對綾刻反問道:「你這個時候來找我,不就是算到了我的發熱期要來了嗎?」
綾刻低聲笑了兩聲:「不是算的,是感覺。」他將她抱緊了一些,卻沒辦法忽略在場的第三個人:「阿止的發熱期沒有規律,也毫不穩定,但是我們.......已經足夠熟悉,所以,即便是沒有在一起,我也會感知到一點,我知道你需要我,所以我來了。」
蔚止沒回,她正準備張口,段佐就一口咬在她的肩膀,無聲的表達著存在感,於是蔚止倒吸了一口涼氣。
「痛不痛?小魏。」段佐一下子變得急切:「對不起,我沒有控制好力道......」
其實控制好的,不輕不重,會有一點疼,也只留下一點淺淺的痕跡,在某些時候,這個程度的疼痛剛好能夠達到催化欲.望,放大感官的作用。
但是綾刻並不在乎那麼多,他瞟了一眼段佐:「你是狗嗎?」
段佐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剛剛留下的牙印,語氣十分滿足的回道:「對,我是小魏的小狗。」
段佐的指腹在蔚止的腺體上按了按,她發出一聲嚶.嚀,斷斷續續的說道:「你們出去一個。」
兩個Alpha同時放出信息素的話,Alpha之間的互斥會直接讓這裡變成災難現場。
兩人也明白她的顧慮,但是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退出。
綾刻和段佐對視一眼,而後又心照不宣的移開視線。
「別擔心,阿止。」綾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我會控制住信息素的,你知道的,我能做到這一點。」
就像他們第一次那樣,她給他疏導精神力,自始至終,他們都克制住了信息素的釋放。
「而且,我的信息素不會讓你有依賴性的,小魏。」段佐也接過她的話:「我準備好了的,隨時供你使用,就一起吧,我們還沒有一起過,好不好?」
蔚止大腦似乎空白了一秒,因為段佐的手指屈起,在她的腺體上輕輕刮著,而綾刻另一隻手也悄無聲息的鑽進了別的地方,明明衣著完好,偏偏不聽話的在衣下作亂。
她停了下,才發出一聲茫然的:「啊?」
「阿止的意思是好。」綾刻又笑:「我感覺到了。」
他將手抽了出來,伸出舌尖舔去了上面大片晶瑩的水漬。
「看來阿止也準備好了。」
......
事實證明,Alpha之間在這方面是不會有真正的和平,他們只是換了個戰場和戰鬥方式,你來我往間,那種奇怪的針鋒相對讓蔚止都要瘋了。
綾刻還關切的問道:「阿止最近時不時在訓練上懈怠了,體能不如以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