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很快從外面回來,他走到承祜的跟前, 對著承祜行禮,確認道:「爺,您猜的沒錯,三阿哥確實拍人出去了,而且是見的巡邏隊的人,想必就是處理那幾個書生去了。」
承祜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對著德珏和琰辰葛墩道:「以後長個心眼,記住自己的身份,有的時候別人比你們要記得清楚。」
三人趕緊站起身來,對著承祜行禮,他們之前也是有拍人調查過,發現那三個人並沒有與那些貴人有接觸的記錄。
至於二阿哥和三阿哥,他們就沒有往這方面想,只往這家酒樓的對手方面了。
要是這件事情持續發酵,恐怕,皇上就會收到聯名上書,為了平復讀書人的憤怒,皇上有可能拿葛墩開刀。
想到這裡,三人一陣後怕。
承祜沉著臉回到客棧,一走進客棧就看到藍靈兒與雅利奇一身的男裝,很明顯還是出去之後,剛剛回來。
雅利奇看到承祜得瞬間,有些慌亂,但是還是很快恢復了鎮定。
承祜也沒有過多得追究,只是對著藍靈兒囑咐道,「出去得話,注意安全,這京中可不比盛京,盛京你太皇太后寵著你,下面得人都會注意,在京中隨便一個人拉出來,後面都牽扯上一堆人呢。皇阿瑪也會迫不得已做一些事情。」
承祜的腦子裡,閃現出皇后滿身是血的樣子,她費盡心力的剩下了藍靈兒,雖然有些驕縱,但是那是他的妹妹,他願意寵著她,願意讓她一直天真可愛,不諳世事。
藍靈兒聞言,笑著對承祜吐了吐舌頭,嬌俏道:「知道了,我和雅利奇可小心了。而且只是在附近逛了逛,並沒有走遠。」
承祜聞言,微微頷首,準備回屋,就遇到了之前見到得那個年長得書生。
那書生見到承祜很是高興,有些自來熟的走到承祜的跟前,對著承祜感激道:「今日多虧了兄台,要不然得話,在下就被人利用了,倒時候不說得罪了權貴,但是也恐怕失去了科舉得資格。」
承祜聞言,對著人還禮,謙遜道:「我也沒有做什麼事情,只是覺得皇上願意滿漢一家,善待漢人,我們還是不要挑起爭端的好,主要那東家是真的沒有做過什麼。」
說完之後,對著那書生拱手道:「鄙人金旭,敢問兄台高姓大名?」
那書生聽承祜如此說,很是高興,對著承祜道:「金兄弟說的對,在下沈宏才。」
承祜看此人身上的衣物,雖然打著補丁,但是那種料子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穿的起的,就這人,說不定就是那家的管家,或者主子。
想到這裡,承祜轉頭一副豪爽的樣子,對著身邊的二喜吩咐道:「去安排一個雅間,我要請沈兄吃茶。」
二喜聞言,笑著對承祜彎腰道:「好的,爺,奴才這就去辦。」說著,就叫來店小二去安排了。
承祜又轉頭對著藍靈兒道:「你們先回去休息,我有事情要做。」
藍靈兒對著承祜微微頷首,並沒有說話,他怕他一開口,就被人聽出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