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揚古此時帶著人距離雅克薩城還有四天的距離,這還是加快了進程的結果。
魯參軍前兩天來報,太子爺讓人假冒他,金蟬脫殼的離開了,但是留下了信件說是要去雅克薩。
秦韻中間費了千辛萬苦,的傳遞過來消息,就是前往雅克薩了。
他此時已經日夜不停的往雅克薩趕去。
費揚古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一天一天之後。
他當時拿著信件氣的跳腳,這太子爺不好好的養病,到底想要幹什麼?
雅克薩城出現的變故,此時過去要是讓那些沙俄士兵知道了消息,恐怕為了抓住太子,他們會全力攻城。
萬一遇到點問題,他可就是萬死也緩解不了皇上的怒火啊!
短短的兩天的功夫,費揚古的嘴上都是水泡,他坐立不安,食不下咽,寢不能眠。
魯參軍在收到了秦韻的信件之後,就加緊了趕路速度。
心裡對承祜的成見,小了不少。
他之前真是小瞧了太子爺,他們的一舉一動,竟然都在太子爺的眼底,哪怕現在他等多久到雅克薩,太子爺都了如指掌。
那他之前和大將軍的做下的事情,想必太子殿下也是知道的,只是故意如此。
想到這裡,魯參軍激起了一身冷汗,看著不遠處的雅克薩,使勁加緊了馬腹,他們這一隊人不算多,但是都是精兵強將,要是想要憑藉他們幾個守住雅克薩城,恐怕難度很大。
承祜一路來走到了將軍府。
二喜帶著手上的玉佩和拜貼,敲了敲將軍府的大門。
大門打開以後,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從裡面探出頭來,抬眼打量著承祜和二喜。
二喜把手上的拜貼和玉佩遞給管家道:「我們家公子要見你們家將軍,勞煩通報一聲。」
管家看到承祜一身的貴氣,此時也是不敢含糊,恭敬的接過二喜手裡的玉佩和拜貼,禮貌的道:「請二位稍等一會兒,我這就通報一聲。」
說完就關上了門。
承祜背著手,站在門口,打量著周邊的景色。
很快,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守城將軍臉上泛紅的跑了出來。
承祜淺笑著對他搖首道:「出門在外,一切從簡,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