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祜轉頭對著二喜有些無奈道:「去請太醫。」說完掃了一眼佟宣,看著佟宣心疼的樣子,提著的心微微放下。
二喜聞言, 憋住笑意,對著承祜微微躬身道:「是,」
太醫很快就趕了過來,對著承祜躬身道:「藍珠姑娘只是身體外傷,身體有些營養不良,氣血不足,唯一難辦的就是她手上的夾棍傷,這恐怕傷及筋骨了,要是處理不好,這手恐怕就廢了。」
承祜對著二喜微微頷首。
二喜這才笑著從身上摸了一把金瓜子,打賞給太醫,對著太醫恭敬道:「那就多多勞煩太醫了,您也知道,藍珠嬤嬤雖然只是一個宮女,但是對太子爺來說勝似奶娘的存在。」
那太醫聞言,心中咯噔一下,對著二喜道:「喜總管儘管放心,我定當盡力。」
二喜這才笑眯眯的送了太醫離開,拿著太醫留下的方子,讓人去抓藥。
佟宣日夜守護在藍珠的身邊,就怕藍珠一個不小心沒了聲息,經過幾天的調養,藍珠的身子好了許多。
佟佳寧帶著秦韻拿著承祜的令牌不聲不響的進了宮。
梁九功小心的走到乾清宮門口,對著康熙躬身道:「皇上,奴才剛剛收到消息,佟侍衛帶著一個人,拿著太子爺的令牌進了宮,奴才是不是……」
梁九功自從上一次讓康熙敲打一番之後,做事情預發的謹慎,他垂眸看著地面,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康熙。
康熙拿著走著的手微微一頓,就知道承祜想幹什麼,他抬起一隻手對著梁九功微微揮了揮道:「隨他去吧,說不定這太子妃真的是被冤枉呢?」
說完,繼續垂首看著手上的奏摺。
梁九功聞言,心頭一顫,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秦韻在給藍珠把脈之後,放下了藍珠的手道:「身體恢復的挺好,就是這手有些傷及筋骨,還需要加上外用的膏藥,我等回頭配出膏藥,等手上傷口完全癒合,貼上幾副膏藥,應該問題不大。」
佟宣這才放下了了,藍珠這段時間因為手的原因,總是有些發呆,就是他想進了辦法,也是沒有辦法博得她開懷一笑。
承祜見藍珠真的真的並無大礙,也就放下了心,等到天色微暗的時候,就讓秦韻收拾了東西,裝扮成太監,帶上了二喜一起去摸著去了冷宮。
守門的還是上次那個侍衛。
不等二喜說話,這侍衛就拿出了要是給承祜開了門,並對著承祜道:「奴才**明見過太子爺。」說完小心翼翼的抬首看著承祜。
**明上次回去之後,把這事兒給他們頭兒說了一遍,被他們頭兒罵的找不到娘,這麼好的機會竟然讓他就這麼的白白的浪費了。
所以這次運氣好,又是他遇到了承祜,就趕緊的上報家門,省的待會兒又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