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有些怒氣沖沖的朝著承祜走去。
賽音察渾看著明珠的背影,揚起了嘴角,看著這個樣子,這明珠與太子殿下,會有所爭執,但是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明珠抬腳走了進去,在遠離了賽音察渾的視線之後,收斂的怒容,心中有所鄙視,他在官場上混淆了這麼多年,豈是賽音察渾三言兩語的就能挑撥呢?
太子爺再是不對,他也不能上去與太子爺吵架去。
明珠抬腳走了進去,看到承祜思慮了片刻,勸慰道:「太子爺,這旱災實在是刻不容緩,咱們多耽誤一天,就多一天的風險,還是今早的往災區趕去才是啊。」
太子能夠處理了雅克薩的守城之戰,想必也不是那種草包才是,對他解釋一下事情的輕重緩急,太子應該就不會再次做過多的耽擱。
承祜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對著明珠解釋道:「明珠大人是欽差大人,一切都是由您做主,只是這次事情實在有些特殊,皇阿瑪不打算用國庫的銀子賑災,讓我們沿途在路上遇到的鄉紳,和商賈募捐銀子,用於災區的賑災。」
明珠聞言,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這募捐的事情,他不是沒有做過,他是了解其中的艱難,這事情如此的刻不容緩皇上卻如此的兒戲!
承祜看了明珠的臉色,就知道他想的是什麼,他開口解釋道:「去年對沙俄的用兵,就國庫緊張,要不然皇阿瑪也不會想著貿易的事情,只是現在河南出現災荒,咱們身為朝廷,卻不能因為沒錢而坐視不理,只能出此下冊,昨個兒與皇阿瑪商議,這商家與鄉紳的募捐,不會讓他們白白的募捐的,到時候大清會出功德碑,只要募捐的人,名字都會被刻在功德碑上,供後世瞻仰。」
說到這裡,他略微暫停道:「募捐的多的,還可以直接立牌坊,到時候全看自己的心意,你覺得這事情如何?」
承祜的話,讓明珠的眼神微微的發亮,之前他們也想過募捐的事情,就是沒有想過用功德碑與牌坊來鼓勵募捐,只是想著用地方官員來鼓勵募捐,皇上不肯拿出實權來進行募捐,鄉紳與商家也沒有任何的誠意,要是用功德碑與功德牌坊的話,相信會有很多人想要參與,到時候他們去河南帶著糧食,帶著銀子,沿途還可以購買糧食,只要有了這些東西,到時候河南的災情就會緩解。
他在康熙面前也得到了長臉,想到這裡,他臉上的笑容加深了許多,對著承祜鬆了一口氣道:「太子爺,您剛剛一說可是嚇死臣了,臣以為咱們就這樣空著手去河南呢,要是這樣的話,恐怕河南的官員和百姓會把咱們幾個給吃了的。」
承祜聞言笑了笑道:「只要有了第一批的銀子和糧食,明珠大人就帶著人先趕往災區,孤到時候帶著二弟,多跑幾個地方,只希望到時候明珠大人能夠把每一分銀子都用在災民的身上。」
承祜多少有些不放心,點名了出來。
明珠知道承祜話里的意思,對著承祜躬身道:「太子爺安心,這災民都是大清的子民,要是大清風雨飄搖,臣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