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手裡拿著奏摺有些出神,腦子裡有些渾濁,這一段時間他的精力愈發的跟不上了,腦子也有些暈眩。
他抬手揉了一下額頭,朝著門口看去,有些疲憊的叫道:「李德全。」
李德全聽到聲音,從外面推門邁著急步走了進來,對著康熙躬身道:「奴才在。」
李德全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最近皇上愈發的想知道太子的事情,而李德全只撿一些讓人高興的事情來說。
康熙微微回神,抬眸掃了一眼李德全,才把手裡的摺子放了下來,看著李德全問道:「太子今個兒都幹了什麼?」
康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上次去了一趟東宮,他對承祜臉上的笑容十分觸目,一個人在不要權勢的情況下,竟然能夠如此的心安理得,開心的與孩子玩在一起嗎?
這讓他產生了懷疑,但也忍不住的靠近,每日裡都讓李德全跑一趟東宮,來報告承祜今個兒做了什麼。
有的時候興趣來了,也會跑到東宮去,看著兩個孩子,看看承祜。
李德全聞言,嘴角有些上揚,眼眸里有些放光,神情有些激動道:「回皇上,太子爺在東宮裡給小阿哥與小格格研究木馬呢,這會兒竟然親自上手,去製作,奴才過去的時候已經製作了一個,小阿哥與小格格兩人搶的熱火朝天。」
李德全說著,把小阿哥與小格格爭奪木馬的樣子講的繪聲繪色。
康熙的嘴角也聽得微微上揚,心情也輕鬆了不少,看著手上的摺子,突然就有些索然無味了。
憑什麼他累死累活的給承祜做事情?而承祜一個太子卻可以這麼的悠哉悠哉的陪著孩子玩了?
想到這裡,康熙把手裡的摺子往桌子上一扔道:「走,咱們也去看看。」
康熙說完,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還沒有走到東宮,康熙就聽到兩個小傢伙高興的興奮的喊叫聲,還有承祜時不時的說上一兩句的話。
康熙在門口停頓了片刻,抬腳邁了進去,兩個小傢伙一人一個在木馬上搖的開心,看到康熙的瞬間,跌跌撞撞的從木馬上爬了下來,對著康熙有些口齒不清的道:「耶,爺。」
樂的康熙有些合不攏嘴,他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的抱起了兩個小傢伙,在懷裡墊了墊心情愉悅道:「吆,皇爺爺怎麼墊著又重了呢。」
兩個小傢伙一點也不怕生,好奇的看著康熙的鬍子,說話的功夫一翹一翹的,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揪一把。
承祜則躺在一旁的躺椅上,慢悠悠的喝著茶,聽到了康熙的聲音,只是懶懶的看了一眼,並沒有起身,一副逍遙自在的樣子對著兩個小傢伙慢悠悠的威脅道:「要是還不從皇爺爺身上下來,阿瑪就讓人把木馬收起來,不讓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