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圓,在外面?」周敬挑眉。
「練小提琴,老師說我沒天賦。」孟圓將屏幕稍微移開對著被她放置在一旁的琴上晃了晃。
「小圓真努力。」
周敬還想說什麼,站立在一旁的秘書跟他焦急的湊到他身邊輕聲。
「周總,尼先生說現在想跟您詳談一下合約的事項。」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周敬,你好忙別忘了給我帶裙子回來,要好看的。」孟圓強調。
「當然了,會給你挑好看的裙子的,你有什麼想吃的甜品我回頭給你帶回來。」
「唔,你看著選吧。」
孟圓湊到屏幕上只露出了一隻眼睛她用著氣音「我看你旁邊的秘書臉都急紅了,你快忙去吧周敬拜拜。」
周敬彎眼「拜拜,小圓。」
將手機放下後他揉了揉太陽穴「走吧。」
周敬這幾天頭疾越發嚴重連止痛藥都無法延緩疼痛。
如果一直這樣也就罷了,但接觸過享受過讓他戰慄的快/感後,往年能忍過的頭疾爺變的越發難忍。
越是難忍越是想見到孟圓,聽一聽她的聲音仿佛幾天能緩解些疼痛。
桌上的菜,幾乎沒怎麼動。
「周總,我又買了些藥效強的止痛藥您,要吃幾粒嗎。」秘書湊上前詢問。
周敬點頭,臉色慘白。
大洋彼岸的另一端,孟圓離開了周敬的管教宛如脫韁的野馬。
每天都笑眯眯的上課,下課,再去練習小提琴。
直到她有一次在廁所的隔間裡,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個孟圓竟然真的堅持來上課了,拉的那麼難聽,我上課都得憋著笑她哪裡來的臉上學期掛了多少科了,老師一提起她都頭大。」
「誰說不是天天追著她那個未婚夫跑,不過我聽小道消息說她被退婚了。」
「我要是許知臨我也退婚,孟圓她哪裡能配的上許知臨,人家可是天之驕子哪是她這種無腦又沒才氣的女人能染指的。」
「哼,估計是沒臉圍著許知臨轉了才灰溜溜的回來上課。」
「天啊,我要是她乾脆退學了,丟死人了。」那女人捂著誇張道。
「我家捐了一棟樓,我為什麼退學。」孟圓從廁所出來,理了理長發。
「你!你怎麼偷聽別人講話?」穿著斑點裙的女人沖孟圓嚷道。
「我先來的廁所,難道我還要敲門告訴你們裡面有人?」
「怎麼戳到你傷心處了,被人退婚以後回來上課來霍霍我們的耳朵,沒天賦就別硬逞強不知道別人也很受罪嗎?」穿著白色體恤的女人抬起下巴。
「而我們要比你有天賦,以後會進國際交響樂會,你哪裡都進不了孟圓人與人的差距就是這麼大。」
【這個大嘴的女人在狗叫什麼,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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