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笨蛋,笨蛋阿敬!」
不出意外周敬的電話又被炸了毛的小圓掛斷了,果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愛。
周敬搖搖頭放下手機,繼續翻看著桌上的文件。
窗外燈火通明a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舒緹坐在酒吧的椅子上眉頭緊鎖,孟圓失蹤的這半年多她和許知臨並未向她所設想的那般甜蜜恩愛,反而爭吵不斷。
許知臨為了她和家裡爭吵離家出走,卡全被停了。
曾經的天之驕子現下住在她家,吃來伸手飯來張口,而她從清冷月光淪為保姆。
舒緹抿著杯中的烈酒,眼睛泛著怨毒。
今天她和許知臨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爭吵,原因是許知臨在舒緹的房間裡找到了她曾誣陷孟圓偷了她準備競賽的畫。
當時她哭的梨花帶雨淚聲俱下的暗示許知臨是孟圓在競賽截止日的前一天毀了她的競賽畫,導致她無法參賽。
那畫被她放在房間最下層的抽屜里,完好無損。
舒緹曾說過太多也誣陷過孟圓太多事情,這點小事她當然早早就拋之腦後,不曾記起。
如今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戳破,孟圓屍骨未寒,許知臨卻發現她在撒謊。
許知臨揚著手裡的畫厲聲質問她「到底還有多少這種荒謬的事。」
人一旦開始懷疑,那麼往日堅定不移的立場都會像泡沫般一一破碎。
舒緹嘗試過解釋說那是後面重新畫的,可許知臨的臉色卻越來越差。
他將畫拍在吱嘎作響的桌子上「舒緹你太讓我失望了,這畫上的這塊暗紅色是我手被劃傷不小心滴上去的血跡!」
舒緹閉上雙眼,後面的事情她不願過多回想只記得最後許知臨摔門而去,她看著一片狼藉的家覺得窒息,便來到了這裡。
舒緹緊緊捏著杯壁青筋暴起,舒緹咬著舌尖這個孟圓都死了還要出來噁心自己。
死了都不消停,真不愧是她。
「這是屬於我的世界。」舒緹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另一邊,許知臨摔門走出舒緹的家,他皺著眉無論走了多少次這條路,還是覺得窒息。
離家時覺得真愛能戰勝一切。
可,眼下真愛真的是真愛嗎,他愛的舒緹究竟是個至純至善的姑娘嗎。
許知臨滿腹疑問卻又無處可去,離家的時候放了狠話如今也不可能回去。
錢包又沒幾個錢,連個好點的酒店都住不了幾晚。
許知臨咬牙打車跟司機報了個地址,離開了貧瘠之地。
周敬在車裡揉著脹痛的太陽穴,下面上報的方案雜亂又沉長全是廢話。
離開前周敬通知秘書讓他通知品牌部張理,明天早會他要見到新的方案,如果還是這種糊弄人的東西,那就讓張理帶著他的團隊全都捲鋪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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