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真的被嚇到了,我以為你真的死了,用我一場驚嚇,換這個計劃圓滿結束,也是值得的,但是我真的好害怕!」
顧希悅說著說著,想到那日的情景,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乾脆靠在他身上哭了個痛快。
她以前跑業務的時侯,也遇到過威脅,雖然那不是生命威脅,但是對於她的一生來說,也是比較可怕的,那時候她報了警,配合警察演戲,差一點被對方廢了一條腿,還好警察解救及時,她最後安然無恙。
但是這次被動配合演戲,現在事後想想,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蕭珩說土匪都是自己人,那就說明,這些人之前在外面打劫的時候,已經在造勢了,這次名正言順的攔住他們,發瘋弄死蕭珩,落在監視他們的人眼里,這一切都是正常的。
而他們也在顧希悅最痛苦的那一刻敲暈了她,讓她陷入沉睡中,防止情緒過度悲痛,也算是另一種保護。
只是他們演的也太真實了,當尖利幽冷的箭尖抵在她額頭時,那個感覺真實的讓人害怕。
顧希悅哭到最後,張口狠狠在蕭珩肩頭咬了一口。
「這一口是對你的懲罰,罰你差點嚇死我!讓你記住了,以後就算是要死,也不要在我面前死。」
蕭珩沒有發力,硬生生承受了她這一口。
還挺疼。
但是他心裡暖暖的。
顧希悅恢復後,梅香和衛林都鬆了一口氣。
「衛林怎麼回來了?之前不是都在那邊守著嗎?」
顧希悅哭夠了,一把推開蕭珩,擦掉眼淚,下床站起來走了兩圈。
蕭珩笑笑說:「以後守衛咱們南荒的事情就交給田和飛他們,對了,田和飛就是那個土匪頭子,他現在就在外面站著,正等著向你道歉。」
蕭珩說完,衛林就去門口喊了一聲。
很快,一個穿著整齊的青年男子快速進來,一進屋就跪下朝顧希悅磕頭請罪。
「在下田和飛,昨天在下魯莽,衝撞了少夫人,還請少夫人見諒!」
顧希悅看到他進來那一瞬間,下意識就朝後退了兩步,手還有點抖。
緩了緩才說:「無妨,你抬頭讓我看看。」
田和飛慢慢抬頭,一臉恭敬看著她,視線並不敢跟她對視。
就算是故意的,昨天他那樣跟顧希悅說話,怎麼想都覺得冒犯,他還湊近看她,還吸鼻子聞了她,甚至還一臉猥瑣的說要讓她做壓塞夫人。
越想越愧疚。
田和飛兀自紅了臉,耳尖發燙。
他今日一身正常穿著,頭髮也整整齊齊束在頭頂,臉頰古銅色,五官端正,整個人透著一股平和的氣質,怎麼看,都跟昨天的那個土匪頭子不像一個人。
「你,真的是昨天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