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場上安靜的能聽到大家的呼吸聲。
「要知道,就算是孫女,那也是你兒子的骨血,你兒子身上有你的血脈,你孫女身上也有你的血脈,你虐待她們,不就是在虐待自己嗎?」
安靜,出奇的安靜!
顧希悅沒有停下來,繼續說著,這幾天,她憋了一肚子話,想借著這次機會全部吐出來。
既然她是他們的里郡,以後她希望她治理的地方,人們能有多改變,她沒有能力管外面的人是什麼樣,但是南荒的這些人,她管定了。
不然她嘔心瀝帶領他們走向富裕,卻讓一幕幕噁心的事情在眼皮子底下上演。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也是她不能忍的。
所以,藉助杜娘子這件事,她要好好政治一下這些歪風邪氣。
方嬸和宋嬸這時候已經聽愣了,本來說的是她們被排擠被誤會的事情,現在聽著顧希悅說的這番話,她們兩也想到了這些年在家裡受到的對待,心裡覺得顧希悅說的真對。
「對於婆婆虐待兒媳和孫女的事情,這個兒子才是最可惡的人,人家一個清清白白的如花大姑娘也是娘生父母養的,從生活了十幾年的娘家嫁到你家,不是來當牛做馬,不是來被你們欺負的,她是跟你成親,互相陪伴著過日子的,你任由你老娘欺負她,甚至你也跟著欺負她,一個男人,在外面做不到頂天立地就罷了,在家裡卻任由你的女人被欺負,甚至你動不動還會拳腳相加,顯得你有多能耐一樣。」
顧希悅說到這裡,拳頭捏的死緊。
南荒也有打老婆的男人,也有虐待媳婦和孫女的婆婆,此時聽到這些話,一個個把臉埋得深深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女人們聽到這些話,個個眼眶紅紅的,覺得顧娘子說的太好了,把她們的委屈全部都說出來了。
「另外,同為女人,卻不能體會她的苦處,卻在別人難過的時候,在傷口上撒把鹽,這種事情大家應該不少見。」
顧希悅見差不多了,話題一拐,繞到了杜娘子身上。
這才是今天要解決的正事。
方嬸很宋嬸一聽,連連點頭,覺得顧娘子終於想到她們了。
這下終於要幫她們申冤解苦了。
結果顧希悅一張嘴,她們臉上的表情就焉巴了。
「遠的不說,就拿最近杜娘子的事情來說,前不久,關於她的風言風語,我可是聽了不少。」
前面鋪墊的差不多了,顧希悅視線慢慢看過所有人。
「作為一個苦命女子,大家之前應該也都見識過,杜娘子,第一胎生的是閨女,雲兒,大家都認識,也就兩歲出頭,不僅雲兒在家裡被苛待,就連懷著身孕的杜娘子也被苛待,本來就很命苦了,結果她的男人和婆母意外身亡後,有人說是杜娘子剋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