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一邊幹活一邊笑說,累了就會坐在里側的棚子裡喝
水休息一會,沒有人吆喝他們幹活,也沒有人耍懶偷懶,大家都很自覺,哪裡需要人就會有人去頂上,一切忙而不亂。
幾人順著板車去的方向,沿著海邊往西走,海風徐徐吹來,一點都不熱,海灘上一排過去都是用木頭和木板架起來的曬架,豎起來的柱子之間還繫著繩子,曬架上擺著海魚,繩子上掛著海魚,滿滿當當一排,有婦人帶著三角巾,蹲在海邊忙著殺魚,殺好的魚會立刻曬起來。
同樣是說說笑笑的場面。
李嬸子等人皺眉捂住鼻子,被海魚特殊的味道熏的不輕。
許如蘭甚至想現在就回房子去。
這味道實在太難受,這些人還在那邊笑,怎麼笑得出來的。
她一臉鄙夷想著。
等到快走到西頭的時候,遇到幾個婦人圍著茅草,不停的摘上面白色的東西往身前的口袋裡裝。
過去的時候,最外面的婦人一扭頭,李嬸認出是中午給他們講規則的宋嬸,她笑著朝她招手。
宋嬸本來不想理會,但是看在三位軍爺的面子上還是忍住了,也淡淡的對她笑笑。
「你之前說你每個月有工錢,就是摘這個?」
宋嬸點點頭。
「這是鹽?」
李嬸一臉疑惑問道。
不單單她一個人不明白,她身邊其餘人也不明白,他們平日裡吃的鹽竟然會長在這上面,這種茅草,在京城也常見,為什麼就不見上面結鹽,怎麼這裡的茅草就會結鹽。
宋嬸點點頭。
「對,這是鹽,是海鹽!」
說完見幾個人一臉懵逼,她解釋道:「那個海水漲潮的時候,這些茅草會浸泡在海里,等到海水退去,這上面就會沉澱下這些鹽,一點一點累積,慢慢就多了。」
「海鹽……能吃嗎?」
許如蘭疑惑問道。
宋嬸頓時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她,「中午你們吃的餃子,那個鹽就是海鹽,你們覺得能吃嗎?吃了後現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許如蘭閉上了嘴巴。
她這會已經有點餓了,都有點想念中午的餃子了。
「那你一天能摘多少海鹽?」
李嬸心裡動了動。
宋嬸不好意思道:「我手速慢,一天只能摘十幾斤。」
「顧娘子一斤給你多少錢?」
「一斤一文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