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問,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只能轉身去桌上給嚴大人倒杯水,「義父,先喝口水。」
嚴大人端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放下水杯的時候,臉色這才好了一些,他笑著看了一眼顧希悅。
「來得好啊!之前多虧義女的幫助,現在咱們乾州的老百姓再也不愁鹽吃了。」
「義父言重了!」
「你……」嚴大人說著話,轉頭看著自己夫人,眼神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就覺察出來不對勁。
饒是嚴夫人掩飾的再好,在嚴大人眼裡,到底是生活了接近二十年的人,她的任何異常都瞞不過嚴大人。
嚴大人咽下要對顧希悅說的話,本來是想說點輕鬆的話題,誇讚誇讚她的,現在看來,顧希悅大概已經知道最近的事情了。
「你告訴咱們義女了?」
嚴大人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臉色頹敗下來,旁邊的嚴夫人一看,就知道這次出去又是沒想到辦法。
嚴大人嘆口氣,嚴夫人臉色也垂下來,屋子里的氣氛瞬間,就低沉了下來。
這麼一來一去的時間,顧希悅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主意,只是看著他們兩人精神狀態都不好,想了想便會心一笑。
「義父義母,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難過也是於事無補的,義父這幾天在外四處奔波想辦法,人也累的不輕,不如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一起商量商量,肯定會有辦法的。」
嚴大人聽完,感念義女的體貼,但是對她的話也不太放在心上,畢竟他一個做知府的,都想不出來辦法,她一個做生意的鹽商,能想出什麼辦法。
但還是點點頭。
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多想也於事無補,她說的對,這幾天他也實在累壞了,要是再不好好休息一下,實在是熬不下去了。
心裡想著,便一臉疲憊的站起來,嚴夫人見狀,連忙過去攙扶住他,「希悅,你們先好好休息,我跟你義父先回去,一會你去見見老太太,她念叨你好幾次了。」
顧希悅點點頭,將人送出去,看著他們出了院子,這才折身回來。
兩人一走,蕭珩就帶著衛林和梅香從旁邊的房間過來,一進門,梅香就問:「少夫人,有沒有問鹹魚的事情?」
剛才帶鹹魚進來的時候,有丫鬟婆子還捂著鼻子一臉怪異,梅香還專門給他們解釋了一下,但是他們根本聽不進去,還以為什麼什麼東西臭了。
梅香後來又用布裹了一層,藏在屋裡的罈子里,用木板蓋上,這才沒了味道。
梅香問完見小姐一臉凝重,便閉上嘴,乖乖站在一邊。
蕭珩走過去坐在顧希悅身邊,輕聲問:「到底怎麼了?」
顧希悅腦子里有一陣子的虛晃。
這件事如果任由它發展下去,那就算她把南荒發展的再好,都是沒有用的,南荒是屬於乾州的,如果乾州淪陷,那麼南荒也好不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