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好辦,我有辦法讓人參軍參加戰鬥。」
嚴大人歪歪頭,一臉好奇看著自己剛認下不久的義女,「你有什麼辦法?」
顧希悅雙手朝後一背,側頭看看蕭珩,又回過頭笑著看著知府大人和嚴夫人。
「大人可以這樣想,老百姓們最在乎的是什麼?」
「自然是有飯吃,家人健康平安。」
顧希悅點點頭,「知府大人說的對,老百姓對自己的小家庭要求的是吃飽喝足有餘糧,家人健康有餘錢,家裡人受了傷害,男人尚且要去報復一番,乾州是由無數個家庭組成的,乾州平安,他們安居樂業,當他們知道,乾州這個大家庭受到了外地的侵辱時,他們還能坐以待斃嗎?」
「一旦乾州遭難,沒有人能倖免於難,這個道理只要掰開了給老百姓講明白,他們一定能明白。」
「現在之所以他們沒有積極性,那是因為知府大人,並沒有把朝廷遺棄乾州的重要事情說清楚,不說別的,這一路,我是從西風鎮那邊過來的,一路上沒看到任何人說這個消息,大家都不知道這回事,何談積極參加戰鬥呢?」
知府大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這個消息我接到手才四天時間,為了以防引起大家恐慌,我暫且沒打算告訴大家。」
「這就是知府大人的問題了,我敢說,只要我們把胡人侵犯的嚴重情況和朝廷拋棄我們的真實影響說清楚,一定會引起轟動,到時候我們在引導一下,一定能挑起大家的保州衛家的心思。」
「而且,這個公告,民女可以代寫。」
顧希悅說完,知府大人沉吟良久,眼睛裡漸漸有了光芒,他再次看向顧希悅的眼神瞬間發生了變化。
「只是,領軍的王將軍已經被調去隴州了,我們這邊沒有領頭的將軍,這個人選也不好找啊。」
顧希悅點點頭,「這個問題,民女也想到了,等一會民女會告訴知府大人。」
嚴大人脊背不由自主就挺直了,「希悅,你沒跟為父開玩笑吧,這些事情可萬萬開不得玩笑。」
顧希悅鄭重點頭,滿臉誠懇看著嚴大人,「義父,希悅絕對不開玩笑,這件事情開不起玩笑,而是關係著乾州幾萬人的安危,希悅心里有數。」
嚴大人,站起身來,雙手在一起拍拍,然後一臉豁然開朗的樣子,繼續道:「就算這樣能激起老百姓的戰鬥心里,但是從把人集中起來,訓練,再到能上戰場跟胡人對抗,沒有一年時間,是不行的。況且,如果壯勞力參加了戰鬥,乾州的田地光靠女人老弱去耕種,恐怕會供不上口糧,到時候,前線的將士們吃飯都成了問題。」
「大人可知,咱們乾州最不缺的是什麼?」
知府大人不明白她為何這樣發問。
「荒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