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自己也感慨的不得了。
沒想到自己無意中收下一個義女,竟然是之前的太子妃,關鍵是這太子妃跟一般女子大不相同,有勇有謀,簡直比很多男子都厲害。
現在有了太子的助力,和義女的那些主意,他心裡的憂愁早就一跑而光,現在整個人都輕鬆舒服。
本以為這次內憂外患,會讓整個乾州淪陷,現在可好,完全是意想不到的局面,雖然還沒有開始行動,但是知道了以後要怎麼做之後,心裡一點都不慌了。
現在還有心情調侃一下自己的義女。
蕭珩聽完,哭笑不得的點點頭,表示認可知府大人的話。
「她很好,我已經完全適應了,嚴大人,你是不知道,在南荒,她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平日裡她在前面衝鋒陷陣,我反而守在家裡,不是幫她做飯,就是做點別的事情。」
嚴大人臉色瞬間變得怪異,他不可思議的盯著蕭珩。
堂堂太子,在家裡給女人做飯!
女人反而在外面衝鋒陷陣。
還是大家的主心骨。
他反而是義女背後的男人?
難不成是他耳朵出問題了?
知府大人深吸口氣,腦海中又想到顧希悅巧舌如簧的樣子,以及她隻身來乾州找自己談合作的過程。
蕭珩的話,他又不得不信。
就……很離譜。
他們兩人在那邊說話的時候,嚴夫人跟顧希悅也沒閒著。
嚴夫人跟嚴大人擔心的差不多,她拉著人小心翼翼問了好一會,最後見顧希悅全部坦然應對,說著說著還哈哈大笑。
她們兩個女子的氣氛跟男子那邊完全不同,那邊聲音壓的很低,說的小心翼翼,她們這邊聲音爽朗,哈哈大笑。
說到後面,嚴夫人拉著她的胳膊,笑的合不攏嘴,驚的男人那邊頻頻回頭,最後乾脆走了過來。
嚴夫人經過一番詢問,已經對顧希悅徹底放心,也完全相信了她的那些話,知道她在南荒那麼受歡迎,打心眼裡替她高興。
「王……希悅!」知府大人本來想叫王妃,後來還是改成了之前的稱呼,剛才賢王也說了,都是自家人,總不能因為顧希悅是王妃就不認人家是義女了,還是繼續照以前那樣叫。
一想到以後跟以前不一樣了,乾州將是一個新的乾州,如果措施得當,就跟一個獨立的小國家一樣,心裡就非常莫名。
本來是被拋棄的,現在反而有一種自立門戶的感覺。
「以後南荒可以自由出入,一會我就會頒發命令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