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你不要忘了,你母親還在京城,你對我說話還是注意點。」
說完她揚起下巴,「只要你離開蕭珩,一切都好說。」
顧希悅聽到這裡,碗蓋一丟,正好蓋在杯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扭過頭眼神幽幽看著顧希雲。
那樣子,仿佛看透了顧希雲的五臟六腑,看的她心尖發顫,忍不住別開眼,不跟她對視。
「既然這麼想做蕭珩的女人,當初太子被廢那會,怎麼不見你來找我?就算那會沒來,當聖上流放賢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人影。」
顧希悅連連質問兩句,見顧希雲連上一白一紅的,沒好氣說:「你在這裡幾天了,難道看不出來,要想跟他同甘共苦,找准在一起的時機很重要。」
「你也犯不上用我母親威脅我,你現在能不能回去都難說,還威脅我,好好想想你自己吧,我要真想收拾你,只要在鄉親們面前放幾句話,你在這南荒都會生不如死!」
顧希悅最討厭被人威脅,如果好好說話,一切好商量。
顧希雲看她放出顧希悅母親的事情,人還一臉淡定,還反過來教訓她,頓時就有些心塞,覺得長姐變化太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為了母親就要死要活的人。
「你就這麼不在乎你母親死活?」
顧希雲又一次發問,她覺得長姐可能是故意的。
「長姐,我並沒有威脅你,而是我走的時候,跟我母親說好了,要是我兩個月沒有遞信回去,你母親就會有危險……」
她停頓了,遲疑道:「我雖然來晚了,但是賢王本來就是我未婚的夫君,是你占了我的位子,只要你把他還給我,我自然會遞信回去,到時候柳姨娘就不會有事。」
顧希悅沒有接話,而是慢慢笑起來,笑容一點一點爬滿她的臉頰嘴角,最後眼睛裡也是亮晶晶的笑意。
她清清淡淡的看著顧希雲,好像在看一個掉入水裡,正在掙扎的人。
「有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就在剛剛,我夫君派人傳話給我,說我母親已經被順利救出,現在已經在來南荒的路上了,所以……」
她笑盈盈的看著顧希雲。
顧希雲傻眼了,一臉不可置信看著她。
所以,她的威脅不起作用了。
柳姨娘是她手裡最後的底牌,她知道,這個世上,只有抓住柳姨娘這個軟肋,顧希悅才有可能聽她的。
而現在,她的軟肋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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