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發了工錢,幾人收拾休整一番,第三天一早,就出了南荒。
乾州轄區共有九個縣,顧希悅提議先去謙河以北看看,這樣從北到南轉一圈,正好形成一個圓。
這一圈轉下來基本花了半個月時間,每到一地,顧希悅都會停留一兩天,在當地走走看看,聽卻一些民意,她笑容富有親和力,就跟拉家常一樣融入他們,也能得到最真實的信息。
一圈下來,了解到的信息讓顧希悅心裡隱隱吃驚。
自從朝廷放出來放棄乾州的信息後,但凡是有點能力的,都拖家帶口進隴州去別處討生活了,乾州境內供應大家生說必需品的那些店鋪老闆也差不多都走了。
整個乾州百廢待興,雖然沒到民不聊生的地步,但是生活質量一點都沒有保證,大家都對未來充滿了擔憂。
說實在話,留下來的老百姓以及一些店鋪老闆,基本是沒有能力搬遷的,明明知道去了別處也是過不好,到最後想來想去,還是留著這裡算了。
聽天由命了。
不過因為知府大人推廣了鹹魚的吃法和做法,留下來的老百姓對這個知府還是很信任,再加上這段時間,乾州知府讓人在各個縣張貼布告,讓大家安心生活,安全問題和生活問題,知府大人都會放在心裡,也一定會解決。
並且也說了,只要是留下來的老百姓,一定會善待他們,但是要是離開乾州,以後再想回來,可不就簡單了。
這樣好歹算是留下了一批商戶,但都是能力不太行的,知道自己去了別的地方也不行,所以乾脆留了下來。
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整個大羽,除了乾州不那麼重農輕商外,大羽其他地方為了迎合朝廷的喜好,可謂是極度打壓商戶。
那些冒著被打壓的風險也要逃走的人,可以想見對乾州是多麼恐懼。
那些留下的商戶,也只是知道,相比危難中的乾州,其他地方帶給他們的為難比現在更甚。
回程路上,蕭珩問顧希悅,「怎麼樣,你從昨天開始就很少說話了,想清楚了嗎?」
他眼神里滿是疼惜,這一圈下來,別的先不說,顧希悅都瘦了,她的臉蛋之前還肉乎乎的,現在肉眼可見的消瘦許多,下巴都變尖了,臉蛋也沒有之前圓潤。
這些天顧希悅日夜忙碌他都看在眼裡。
她白天每走訪一個地方,晚上就會記錄一番,這兩日,她反覆看自己記錄的東西,寫寫畫畫就沒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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