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這位勇士,你們開疆擴土靠的是誰?」
「你們依靠的這些人,他們最牽掛的人是誰?」
兩聲逼問後,顧希悅氣勢逼人道:「你們開疆擴土靠的是你們部下的子民!而你們的子民最牽掛的人是他們家中父母親,家中的妻兒。」
「而你們呢?」
顧希悅一臉嘲笑
她臉上的神情直接激怒了袁部下,只見他蹭的一聲站起來,咬牙切齒著就要撲過來手撕顧希悅。
「不許動!」
胡王喝出聲來,又罵了他兩句,「好好坐著別動,先聽小美女說完,人家好歹是遠來的客人!」
袁部下明顯不服氣,坐在那裡吹鬍子瞪眼睛,臉都氣黑了。
「你們強行抓走老百姓家中的壯勞力,置他們生死於不顧,這些老弱病殘守在門口,忍受饑渴,就想找王上討一個說法,卻被你們關在門外!」
「胡王殿下,你們開疆擴土後,是不是造福你們的子民?」
胡王臉龐肅靜下來,怔怔盯著顧希悅,一臉沉思。
顧希悅忽然綻放出一抹微笑,神神秘秘道:「假如胡王殿下沒有妥善安置士兵的家人,想想看,您的士兵會怎麼樣?假如有人欺負你們的妻兒父母,你們會怎麼樣?」
「是不是想殺死他們?」
顧希悅幽幽的說出他們的心聲。
大帳里的男人們,臉上頓時一驚,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氣,面面相覷。
胡王臉色明顯凝重起來。
「那些手無寸鐵的老人和女人孩子,你們抓他們的兒子兄弟,丈夫,他們雖然心里難過,但是或許可以理解,但是,你們卻在光天華日之下欺負懷抱孩子的弱女子,三個大男人,將她逼到草堆里,不顧一歲孩子的啼哭,去撕扯她的衣服……」
顧希悅聲音抖了抖,一腔悲啼道:「假如你們給別人賣命,他卻去欺負你懷抱幼兒的妻子,你們能忍嗎?」
顧希悅聲音飽含感情,說到悲傷處,也非常觸動人心。
大帳里安靜的能聽見任何動靜。
「你們這樣對待為你們賣命的家人,要是他們知道了,別說是幫你們開疆擴土,弄不好回殺個回馬槍……」
「別說了!」
袁部下又站起來,指著顧希悅道:「你這個野女人,就會胡說八道,簡直是妖言惑眾!」
胡王也從沉痛中緩過來,聲音清冷道:「小女子,我看在你們是客人的分啊行情,讓你們積分額,但是卻不是讓你信口開河的,我對我的子民,自然是愛戴的,這裡用不上你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