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二皇兄竟然跟胡國勾結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都冒著怒火。
如果只是為了那個位子而爭, 他們都理解,畢竟古往今來,c只要你出生在皇宮,就註定跟那個位子脫不了干係,就算已經被立為太子,其他皇子在各自臣子的支持下都能讓太子被廢,更嚴重者, 就算已經上了位,一不小心也會被取而代之。
這些都屬於內爭,只要當權者有心治理天下,那天下的老百姓都有活路。
但是一旦一國之君跟外敵聯合起來, 只為弄死他這個廢太子。
這就有點過份了。
在那個二皇兄的眼裡, 他到底存在著多大的威脅。
蕭珩無語頓住,臉上頗有些自嘲,隨後眼裡的神色仿佛漫上寒冰一樣的神色。
如果為了那個位子, 想讓自己死, 為了不殃及天下人,他可以死。
但是那個禍害為了要他的命, 竟然與胡國勾結, 想拉上一國人為他陪葬。
羽朝自建立開始,已經三百年了,治下幾十個州, 偕是他們的子民,這個禍害怎麼會?
蕭珩手指握拳, 指節清脆的聲音透出全身的憤怒。
顧希悅腳步移動,伸手握住了他的,蕭珩心里的殺氣瞬間一收,手指緩緩放鬆。
袁小芊看著兩人的樣子,停住說話,眼裡冷笑更盛。
「可惜呀!他就是不如你!」她突然發出一聲感嘆,眼神略帶痴迷看著蕭珩,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心涼似的幽幽道:「他既然想弄死你,跟胡王的合作卻不用心,說好的秋收一過就送三十萬擔糧食,十萬斤食鹽,外加十萬匹綢布,結果送來的糧食卻少了一大半,還不足十萬擔,而食鹽只有不到一萬斤,說好的綢布變成了粗布,也僅僅只有不到兩萬匹。胡王早就生了二心,一旦把乾州攻下來,就會去攻打隴州,一直到京城。」
這個消息倒是讓兩人心里一震。
顧希悅看著袁小芊,心里一動。
見她一副破敗的模樣,說話的語氣都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架勢,連忙過去語言急切道:「你該不會……」
不想活了這幾個字顧希悅還沒說出口,就見她點點頭,臉色已然變得蒼白起來。
顧希悅連忙向蕭珩伸手,另一手卻被小芊按住。
她緩緩搖搖頭,神色雖然有點痛苦,但是確是一副解脫的模樣道:「賤身算是回不去了,就算回去,這幅破敗的身子也是無用了,他對我也不會放在心上,留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本來以為賤身的孩子都不在了,剛才沐浴完,賤身就服了消身散,想著再等兩個時辰就能跟哥哥和兩個孩子會合了,沒想到你們卻救了賤身哥哥的孩子,哥哥……」
她語氣已經減弱下去,顧希悅著急的一邊安撫她一邊朝蕭珩要藥,卻見蕭珩沒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