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庆认命似的扶额,已经开始了望天长叹,这个蠢货!
“好大的口气,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本事这么大?”谢哲激动的步伐止在了祝尔的身后,他一脚踹上了对方的膝弯,直把人蹬得跪在了地上。
八成的力,公孙庆暗暗算着,心里一抖,太狠了叭!这他娘的就是个妥妥一个弟控,明明当初看到他和祝尔坑回来的一大堆东西笑得比谁都灿烂。
如今一看这东西是从谢风那挖来的,翻脸就不认人!渣得很!
谢风蹦跳着往谢哲身上一挂,笑嘻嘻地把自己身上的小挂件移了过去,忒记仇地指着公孙庆,“他俩欺负我,坑了我和相公好多东西,不讲理,不给就威胁我们!”
谢哲兜了满手的肉屁股,捂着奶糖的眼睛,一人就是一脚,笑得阴森可怖,“你们俩,跟我过过招。”
“放着我来,大哥,我对付他俩足够了。”宋景文不怀好意地捏了捏拳头,一脸幸灾乐祸。
公孙庆一撸袖子,……把跪坐在地上揉肚子的祝尔拖走了,一脸正气道,“老大,我们现在就去跑圈,不劳烦您动手。跑完了我俩再去雪赤房,自然有毛头小子和我们俩切磋,您玩着!”
都知道宋景文是老大的家里人了,还跟着动手,这不是疯了嘛。
雪赤房是军营里大家发泄精力的好地方,不允许打架斗殴,这群小兵就打着切磋的名义把对方按在地上捶。谁拳头硬谁说了算,谢哲至今的十七连胜还没有人打破。
公孙庆说完忙不迭地跑了,苦哈哈地绕着场子跑,好似后面有狼在追一般。
谢哲哼笑一声,对着周围看热闹的新兵蛋子一声不大不小的问候,“看你们都挺开心的哈,陪着你们军侯一起练练吧,熬不过他俩没有晚饭吃。”
顿时营地里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哀嚎,谢哲笑眯眯地不说话,纪云会意,突突地骂道,“都滚去跑圈,嚎个屁呢,哭丧着脸,都欠板子收拾。小兔崽子,那二两肉扔出去都没人看两眼,抡起来一枪就给刺没了。屁用没有!”
谢哲两手换着捂着奶糖的耳朵,把人架在脖子上快步进了营帐,这崽越看越喜欢。
奶糖眨巴着大大的眼睛,傻愣愣地对着面前的陌生人吐了个泡泡,“爹爹,抱抱呀~”
宋景文笑着捏住崽子的两瓣唇,笑道,“跟你舅舅还客气什么,就在他头上骑着呗。”
谢风倒是心疼自己哥哥,顺势把奶糖抱了下来,“大哥,外面两车的东西都是给你的。我和景文大概要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了,有空你就多来坐坐,奶糖也想舅舅呢。”
宋景文跟着符合,随后贱兮兮地告状,“大哥,我可亲眼见着公孙庆进出青楼啊,据说那青楼里还设有赌场。”
这话的意思不明而喻,谢哲干咳一声,神色不自然地承认道,“这个事,我知道。”
军营经费紧张,这不就派了两个脑子的好的去搏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