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文了然,感谢地拍了拍车金吾的肩膀,又拿出一张纯金制作的四边形卡片,“这张卡收着,具体有什么用,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车金吾接过金卡,好奇地翻了翻,不爽地敲了下杯沿,“啧,还卖关子。”
“可别丢了啊,只此一张,已经登记过了。”宋景文狡黠地勾起嘴角,“纯金的,以后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车金吾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五秒钟,这才募地笑了,“放心吧,一张金片子,我车府还没穷到去典当行。”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金卡,手下一顿,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纹路,讶异道,“这是编号?又是什么特殊符号?”
“一种独创的符号,即使是别人拿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宋景文不多解释,他刻意在卡片上印了阿拉伯数字,也可以相对地防止别人仿造。
车金吾敏锐地发现这张金卡上的纹路稍微复杂了些许,旁边还有一个“玖”。
宋景文也注意到了他此刻的动作,坦然地耸肩,“你的是第九张,第一张是我家宝贝儿的。”
车金吾差点手抖打翻了茶盏,他伸出一只手,杵在宋景文的跟前,“再拿一张来,我给你三倍的金子。”
“给白哥儿的?”宋景文贱贱地挑眉,越过桌案调侃着对方。
“不行吗?那四倍。”车金吾豪气地加价,宋景文弄出来地东西总有种吸引人的魔力,勾得人往里面跳。
宋景文后仰着身子倒回椅子里,哼着歌笑道,“白哥儿的那张卡比你的位置还靠前,‘捌’比‘玖’近一位,但是作用是一样的,都是金卡。”
宋景文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褶皱,“走吧,金卡让我家小祖宗带给白锦荣了。”
车金吾这才咧嘴笑了,“我说你今天怎么让谢风带人去白府盘炕,原来是另有打算啊。”
宋景文手下会盘炕的人一共四人,两两一组,一次最多给两家做事。
宋景文无奈地抿嘴,叹息一声,“人家哥儿间聊的东西是咱们听的吗?”
他嚣张地点了点车金吾的心口,恨铁不成钢地传授经验,“追媳妇就得不要脸,你端着干什么,等着他跟别人跑了?跟你讲,必须要让他觉得你的爱意已经烧着了,叫他逃不掉避不过,无路可逃只能扑进你怀里。”
车金吾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淡然道,“像你这样一副流氓样吗?”
宋景文砸了咂嘴,老神在在地咳了一声,“英雄救美,雪中送炭,锦上添花,都得用起来啊。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车金吾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了宋景文的身后,戏谑地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