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理清晰而又言语简洁,宋景文莫名地从尹献的眼中看出了狠厉的神色,这小子了不得啊。
宋景文拍了拍尹献的背,感受到了对方扎实的肌肉以及紧绷防备的状态,他不动声色地朝他身后的那群小孩看了看。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群小孩看着也不是不懂事的熊孩子,
宋景文决定给他一个机会,“我会在高水村多待几天,你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试试,合格了我就收下你。其他的,等你过了我这关,咱们再详谈。”
尹献忙不迭地点头,显然是没想到这种大老板真的收下自己了,有点晕乎乎地,“您放心!您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明儿我就让您知道我不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幸福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他听见朱远的叫喊声还当是幻听呢。
“哥,你快来啊。”朱远吓得声音打颤,奔着尹献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慌张地去拽他,“贝贝不行了,跟村长家的牛一样,又呕又吐的还浑身抽搐。”
谢风也蹙眉叫了起来,“亲爱的,你快来看看,这小孩有点不对劲。”他赶忙疏散开人群,给地上不停抽搐的小孩留出呼吸的空间。
谢风的声音焦急而又无措,宋景文这才发现他在自己和尹献谈话的时候混进了孩子堆里。
“别动他。”宋景文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谢风的身旁,和他一同蹲在贝贝的面前。
宋景文谨慎地拉开贝贝的眼皮,还有意识,他拍了拍贝贝的小脸颊,细声细语地唤道,“贝贝?”
谢风看到宋景文后也逐渐镇静了下来,他眼尖地发现了小孩的手里紧捏着一枚东西,“他手里抓的什么?”
宋景文闻言掰开贝贝的手指,抠出了两个圆润的像是坚果一样的东西。
朱远立即指着头顶的树叶大叫起来,“流泪树的果子,村长都说了不能吃的。”
宋景文仰着脑袋粗略地扫视了一圈,问道,“这就是流泪树?”
朱远点头,挺能唠叨,“这树村长不让砍,说砍了不吉利。一对它动刀子它就会流出白色的泪。但是种子和树叶都有毒,可把人害惨了。”
尹献恼火地踢开地上的果子,急得直冒汗,将贝贝抱起来就往回走,“我去找大夫!”
宋景文本着人道主义的关怀也跟了过去,谢风则不安地拽了下宋景文的衣袖,两人落在后面咬着耳朵,“咱们这算不算摊上事了?初来乍到的就碰上这种事,有点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