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文光明正大地拎了一罐子豆瓣酱去了谢家,却是迟迟没找到谢风的身影,于是逮住谢安问道,“谢安,你哥呢?”
谢安急不可耐地接过豆瓣酱,将罐子抱在怀里,颇有些娇媚地眨着眼睛,“谢风去陈大夫家拿药了,你要不先进来坐会儿?”
宋景文搓了搓胳膊,谢安这楚楚动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他还没睡醒吗,宋景文退后一步,拒绝道,“他不在我就不进去了,这是豆瓣酱,送来给你们尝尝。”
谢安先是一喜,继而失落地垂着脑袋,“父亲又病倒在床了,也不能怪哥哥天天不着家,毕竟哥哥也是为了他以后嫁个好夫君。不像我,只能是在家照顾父亲,不然父亲渴了都没人给倒上一杯水。”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听着像是在夸自己的小男朋友,又像是在埋怨。
宋景文遵从内心,白了他一眼,坦然道,“对啊,不是有你在家吗?反正你也没事干,也不用赚钱,不如在家照顾父母。”
谢安脸色青白交加,愤愤地跺了下脚,气得转身就走。
宋景文就蹲在门外,用树枝在地上瞎画。他可不想和谢安待在一个空间里,会尴尬死的。
谢风拎着一包药,另一只抱了一堆的菜,走近了才发现门口蹲了个大物件,调笑道,“酒醒了?不嚷嚷着要飞了?”
宋景文“嗷呜”一声扑了上去,看着冲击力很大,实则到谢风身前地时候就泄了力道。
宋景文趴在谢风的颈窝里,耍赖地绕着他的头发玩,“你好坏哦,竟然欺负人家!”
谢风不留情地突然闪身,宋景文一个踉跄差点吃了一嘴的土。
谢风咧着嘴笑,一手抵着宋景文的脑袋,“别闹了,我要给我爹熬药去了。”
宋景文这才罢休,拿着谢风手里的药包嗅了嗅,皱了下眉又很快地送开了,“上次不是从镇上买了好多的补药吗,吃着不管用吗?”
谢风一言难尽地推开灶房的门,指了指锅内的黑糊糊,“我娘说她一不小心忘了,她倒了一包的药进去熬,全都熬成了糊,连个药渣都没剩。”
熬药这种事,孙翠干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就失手了!宋景文默不作声地看谢风熬出一碗药给谢超雄喝了下去,希望自己只是多虑了。
作者有话要说:宋老板日记元隆历十八年5.26日
像我这么有奉献精神的夫君可不多啦,媳妇你多多珍惜我吧。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媳妇的自然卷的,鬓边两缕碎发很是性感。但是自从我告诉他烧红的铁钳可以烫头发后,我觉得我的头皮是做了桑拿。我顶着这一脑袋的蛋卷头是啥鬼?淦!
